战宇暝推门进去,南宫云菲和周临安站在外面等候,并没有跟着他进去。
战宇暝进屋先扫了一眼屋中的人,十来个年轻人环坐在桌边。
苍梧的太子坐在主位,看见推门进来的人,不禁一愣。
战宇暝怎么到这里来了?
太子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定安王,来来来,既然有缘在这里碰到,还请上座来喝杯薄酒。”
战宇暝冲着太子抱了抱拳,“多谢太子盛情,家中小儿顽皮,走错房间扰了各位家雅兴,在下给各位赔个不是了。
只是这酒就免了,在下这就把小儿领回去,不打扰各位了。”
说着战宇暝伸手拉过正仰着脖子看自己四宝,和屋里众人点点头,牵着四宝向门口走去。
就当他手打到门把手上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堂堂定安王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怎么就屈居在一个女子身后。
更是自降身份跟着女人身后把一个全员恶人的恶人谷占位己有,定安王还真是堕了咱们武将的风骨。”
战宇暝伸出去的手顿住,他转过身来,嘴角含着一丝冷笑,“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羡慕嫉妒,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他轻飘飘的这么一句话,却把那人说的直想跳脚,谁他娘的羡慕嫉妒你了。
可是想想对方的身份,那人在脸色变换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是不说话了,可他身边的人却还是不消停。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想起,“要说这南宫谷主还真是有爱,不远千里来到咱们苍梧都城,帮着属下洗清冤屈,这其中莫不是有不为外人道的缘由?
要真是那样,安王还真是有雅量。”
这人说的话还很含蓄,但他眼睛里的恶意却是明晃晃的。
战宇暝收起嘴边的冷笑,他松开牵着四宝的手,身形一晃,便来到那人的面前。
抬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听见一声惨叫响起。
再一看刚才说话之人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地上多了半截舌头。
战宇暝把匕首在那人的身上擦了擦,“既然这么不会说人话,那以后就不要再说话了。”
他的动作随意,话也说的云淡风轻,却让在座众人心中泛寒。
传闻果然不假,这就是一个杀神。
屋里的动静,外面南宫云菲和周临安两人也听见了。
他们推开门走进来时,战宇暝已经退回身子,重新又牵起了四宝的小手。
周临安脸色不是很好,他环视了一圈在坐众人,对着苍梧太子拱了拱手,“太子乃一堂堂国家储君,怎与世间长舌妇一般,与这些所谓的贵公子在一起 张口白牙的污人清白?”
太子:不是,没有,我没有。
周继安一看表哥被割了舌头,忙慌乱的站起来,招呼小厮赶紧带人去医馆。
他还把地上的半截舌头捡起来,打算跟着过去,走至门口听见周临安的话,他两眼通红的转过头说道:“大哥说的什么话,没看见毅表哥已经受伤了吗,怎么还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
周临安谢的看了他一眼,“我母亲只剩下我一人,请你不要在这里乱攀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