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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这风,吹不进他这铜墙铁壁般的西跨院!(1 / 2)

现代聚会陈酿惊四座,秦淮如车间受苦悔断肠

北海公园西侧,一家名为“旧时光”的清吧隐匿在胡同深处。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仿佛瞬间隔绝了都市的喧嚣。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复古的皮质沙发上,留声机里流淌出慵懒的蓝调爵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与雪茄混合的香气。

林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迈步走进店内。经过这段时间在1958年的历练,他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在那个特殊年代里与各路人马博弈、与文化巨匠谈笑风生所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深邃,让他即使在现代社会的灯红酒绿中,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边!林子!”

角落的一个半开放式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正挥舞着手臂,那是他大学宿舍的老二,李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家里做建材生意的。

旁边坐着的一位戴着黑框眼镜、发际线略显堪忧的是老四陈晨,某互联网大厂的高级工程师,典型的“码农”。

还有一个穿着行政夹克、坐姿端正的是老大张伟,毕业后进了体制内,如今也是个小领导了。

林渊笑着走了过去,跟几人一一碰拳、拥抱。

“好家伙,林子,你这是去哪整容了?”李凯夸张地上下打量着林渊,“这才几个月没见,怎么感觉你变了个人似的?这精气神,这就跟那些……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世家公子哥似的,太特么有范儿了!”

张伟也推了推眼镜,点头道:“确实,以前你虽然也帅,但没现在这种……怎么说呢,这种压得住场子的气势。看来这段时间混得不错啊?”

林渊随手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笑着坐下:“瞎说什么呢,就是最近找了个修身养性的活儿,作息规律了点。倒是你们,一个个看着怎么都这么憔悴?”

“别提了!”陈晨叹了口气,抓起面前的啤酒灌了一大口,“996那是福报,我现在是007!项目上线,天天熬夜,我感觉我都快猝死了。”

“我也好不到哪去。”张伟苦笑,“上面千条线,

李凯则是晃着手里的威士忌,一脸的愁容:“你们那是身体累,我是心累!最近我家老头子想拿东边那块地,竞争对手太多了。关键是那个负责拍板的大领导,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送钱人家不要,送房人家不收,就喜欢点有文化底蕴的老物件。我家老头子为了这就差住在潘家园了,结果买回来一堆赝品,被人当猪宰,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老物件?”林渊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问道,“具体喜欢哪方面的?字画?瓷器?还是玉石?”

“这就不知道了,听说是个雅人,眼光毒得很。”李凯烦躁地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林子,你最近忙什么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群里发消息你也经常不回。”

林渊神秘一笑,从随身的包里(其实是掩护,从空间里取出的)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瓷酒瓶,放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我啊,最近在搞点‘特产’。来,把你那洋酒撤了,尝尝我这个。”

“这是啥?三无产品?”陈晨好奇地凑过来闻了闻,却什么也没闻到,毕竟瓶塞还没开。

“自家酿的老酒,有些年头了。”林渊说着,伸手拔开了瓶塞。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是打开了时间的封印。

紧接着,一股浓郁醇厚、带着岁月沉淀的酒香,如同无形的丝带,瞬间在卡座间弥漫开来。这股香气霸道而绵长,瞬间盖过了桌上那瓶价值不菲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甚至引得隔壁桌的几个外国客人都忍不住吸溜鼻子,四处张望,寻找香气的来源。

“卧槽!”

作为生意场上的老手,没少喝茅台五粮液的李凯是识货的。他眼睛瞬间瞪圆了,死死盯着那个不起眼的白瓷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味儿……这味儿绝了!比我家老头子藏的那瓶三十年的茅台还香!林子,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这酒自然是林渊从1958年带来的。那个年代的酒,没有科技与狠活,纯粮食酿造,再加上在随身空间里存放,虽然对于林渊来说只是几天,但空间的时间流速和特殊的陈化环境,让这酒的口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尝尝不就知道了。”

林渊给三人各倒了一小杯。酒液微黄,挂杯明显,如同流动的琥珀,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张伟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入口绵柔,一线入喉,随后一股暖流在胃里炸开,回味甘甜,唇齿留香,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水里,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好酒!真是好酒!”张伟忍不住赞叹道,“我喝过不少好酒,但这瓶……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一口下去,感觉这一周的憋屈都没了!”

陈晨虽然不太懂酒,但也觉得好喝:“这酒不辣嗓子,喝着真舒服,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李凯更是一口干了,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看着林渊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热切:“林子,咱们是兄弟,你跟我交个底,这酒……你还有没有?”

“怎么?想买?”林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买!多少钱我都买!”李凯激动地抓住了林渊的胳膊,“我家老头子也是个酒蒙子,要是能弄两瓶这酒回去孝敬他,那块地的事儿……嘿嘿,说不定能让他少骂我两句。而且,要是能拿这酒去招待那个领导,说不定比什么古董都管用!那领导也是个爱酒之人!”

林渊看着这几个真心相待的兄弟,心里也暖暖的。他想了想,随手从包里(空间里)又拿出了两瓶一模一样的白瓷瓶,推到李凯面前。

“咱们兄弟之间谈钱伤感情。这两瓶你拿去,算是送给伯父尝鲜的。”

李凯愣住了,随即感动得眼圈都红了。他知道这酒的价值,这种级别的陈酿,在市面上根本就是有价无市,拿出去拍卖都能拍出天价,林渊一出手就是两瓶,还不要钱,这份情义太重了。

“林子,我……谢了!以后有事儿你说话,上刀山下火海,兄弟绝不含糊!”李凯也没矫情,郑重地收下了酒。

“对了,”林渊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紫檀木盒,递给李凯,“你刚才不是说,那个领导喜欢老物件吗?而且买了很多赝品?这东西你拿去试试。”

李凯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只见里面躺着一枚温润细腻的羊脂白玉印章,印钮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刀工精湛,线条流畅,包浆厚重,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而内敛的光泽。

“这……这是……”李凯虽然经常打眼,但好东西见多了也有点眼力劲儿。这东西一看就是大开门的老物件,而且玉质极佳,毫无杂质!

“清中期的和田籽料,苏工雕刻。”林渊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虽然不是什么皇家御用,但也算是文房雅玩里的精品。送礼,讲究个投其所好,既不显得太俗气,又足够有分量。这东西,送给那个领导,应该能让他多看你一眼。”

这印章是他在1958年从琉璃厂的一个落魄旗人手里收来的,当时也就花了几十块钱(那个年代的巨款,但对林渊来说九牛一毛),但在2025年,这玩意儿起码几十万起步,甚至上百万。

桌上三人都惊呆了。

张伟深吸一口气:“林子,你这……深藏不露啊!这东西得不少钱吧?”

“缘分到了收来的,没花多少钱。”林渊轻描淡写地说道,“凯子,这东西你拿去,要是那领导喜欢,就算帮了你的忙。要是他不喜欢,你自己留着玩也行。”

李凯拿着盒子的手都在抖。他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了,更清楚这东西在关键时刻能起到的作用。

“林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拿……这算我买的!一百万!不,两百万!以后从我那个项目的分红里扣!”

“拿着吧。”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真诚,“咱们兄弟,别整那些虚的。等你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拉兄弟们一把就行。再说了,这东西放在我这儿也是吃灰,不如让他发挥点作用。”

这一晚,四人喝得酩酊大醉。

当然,林渊是装醉。他身体经过空间强化,千杯不醉。

直到凌晨,林渊帮他们叫了代驾和车,把三个室友送走,看着他们远去的车灯,林渊站在空荡荡的街头,感受着凌晨北京城的凉意。

“现代社会虽好,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走进一个监控死角的巷子,心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

1958年,冬。

当林渊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95号大院西跨院那间宽敞奢华的主卧里。

虽然他在现代待了一晚上,但这边的世界才刚刚过去几个小时,天刚蒙蒙亮。

“主人,您回来了。”

机器人“刘妈”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面带微笑地站在床边,手里端着热毛巾,“洗脸水已经备好,温度42度。早餐做了您爱吃的小笼包和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爽口小菜。”

“嗯,辛苦了。”林渊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享受着这种衣来伸手的腐败生活。

自从有了刘妈,这西跨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子里的花草修剪得整整齐齐,老黑(驴)被喂得膘肥体壮,毛色发亮;大花和小花也被照顾得像两个大爷,见人都不带躲的。

吃过早餐,林渊披上那件厚实的军大衣,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背着手溜达出了西跨院,准备去前院看看热闹。

这几天大院里可是清净了不少,但也更加压抑了。

……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院贾家。

贾家现在是彻底塌了天。贾东旭和贾张氏进去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存款也没了,名声更是臭了大街。

秦淮如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早早地起来了。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必须去顶替贾东旭的工位上班,否则一家老小真的要饿死。

她穿着那件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工装,把还在睡梦中的棒梗和小当托付给了一大妈。易中海虽然倒了,但一大妈心软,秦淮如昨晚跪求了半天,一大妈终究还是没忍心看着孩子受罪,答应帮忙照看。

秦淮如走出大院,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她紧了紧衣领,缩着脖子,混在上班的人流中。

周围的邻居、工友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瘟神,纷纷避开,同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秦淮如,抢劫犯的老婆。” “真可怜啊,摊上这么一家子。” “可怜什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她当初嫌贫爱富,没选傻柱选了贾东旭呢?这就是报应!” “听说她婆婆还窝藏赃款,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以后离她远点,别沾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