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故意用手扶了扶腰,那动作,既显得痛苦,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
郭大撇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平日里高冷的秦淮如突然对他这么“软语相求”,他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哎哟,扭着了?那可得注意点。”郭大撇子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凑得更近了,甚至伸手想要去扶秦淮如的腰(被秦淮如巧妙地躲过了),“那个……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别干重活了。正好,那边有个清理零件毛刺的活儿,虽然是个精细活,但不累人,坐着就能干。你去那边吧。”
清理毛刺,那可是车间里最轻松的活儿之一,一般都是给那些有关系或者是老弱病残干的。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郭组长!您真是个好人!”秦淮如一脸的感激涕零,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蒙蒙,看得郭大撇子心痒难耐。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互相关心嘛。”郭大撇子色迷迷地笑道,“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哥说,哥罩着你。”
“嗯,谢谢哥。”秦淮如甜甜地叫了一声,转身走向了那个轻松的工位。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厌恶,以及一丝得逞后的快意。
她成功了。
只需要一个笑脸,一句软话,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代价,就能换来一天的轻松。
这种感觉,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远处的角落里,正在扫地的易中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停下手中的扫帚,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就对了,淮如。这才是聪明人的活法。只要你学会了这一招,以后在这厂里,在大院里,你就能如鱼得水。而我……也该收网了。”
易中海知道,秦淮如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当她开始习惯利用自己的身体资本去换取利益的时候,她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给她一点甜头,再给她一点压力,就能彻底将她掌控在手心里。
……
中午,一食堂。
何大清依旧在窗口忙碌,何雨柱也在旁边帮忙。
秦淮如今天没有躲在角落里啃冷窝头。她拿着郭大撇子偷偷塞给她的两张饭票,排在了队伍里。
轮到她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窗口里的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哀怨,有祈求,还有一丝试图唤起旧情的试探。
“柱子……”秦淮如轻声唤道。
何雨柱的手抖了一下,勺子里的菜差点洒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看着她那憔悴的脸庞,心里也不是滋味。
毕竟是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神啊。
“咳咳!”
就在何雨柱犹豫着要不要多给一勺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何大清那重重的咳嗽声。
何大清手里的大铁勺在铁桶边上敲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那是警告。
何雨柱猛地惊醒,想起了亲爹昨晚的教诲,想起了自己这七年被吸血的惨痛经历。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冷硬。
“要什么菜?快点,后面还排队呢!”何雨柱公事公办地问道,语气生硬。
秦淮如一愣,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对她。
“我要……一份白菜,一份土豆丝。”秦淮如递过饭票。
何雨柱接过饭票,手腕一抖,精准地打了一份菜,不多也不少,既没有手抖,也没有多给。
“下一个!”
秦淮如端着饭盒,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怎么?嫌少?”何大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嫌少别吃!公家的东西,是有定量的!谁也别想搞特殊!”
秦淮如咬着嘴唇,低着头,狼狈地逃离了窗口。
她知道,何雨柱这条路,是真的断了。何大清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挡在了她和何雨柱之间。
坐在餐桌角落里,秦淮如一边吃着那份“公平”的饭菜,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
“傻柱,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还有何大清……你们给我等着!”
她的眼神里,那原本清澈的白莲花光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和算计。
……
傍晚,95号大院。
因为冬储大白菜的入库,整个大院都显得格外拥挤和忙碌。各家各户都在忙着把白菜搬进地窖,或者是码放在屋檐下。
冲突,也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中院的地窖,原本是全院公用的。但因为易中海以前是一大爷,加上贾家人口多(借口),这两家常年霸占了地窖里位置最好、空间最大的两块区域。
现在易中海倒了,贾家更是成了过街老鼠,其他住户自然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家还要占这么大地方?”
前院的赵大妈指着贾家那一堆还没来得及下窖的白菜(秦淮如刚拉回来的),大声嚷嚷道,“贾东旭都进去了,你们家就剩孤儿寡母的,吃得了这么多吗?这地窖是公家的,得按人头分!”
“就是!以前易中海拉偏架,我们忍了。现在易中海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们还想霸占好位置?”
几个邻居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着正在搬白菜的秦淮如。
秦淮如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显得格外无助。她看向易中海家,房门紧闭;看向何雨柱家,何大清正搬着躺椅在门口看戏。
没人帮她。
“我……我这也是按规矩来的……”秦淮如弱弱地辩解。
“规矩?什么规矩?易中海定的规矩?那现在废了!”赵大妈强势地把贾家的白菜往边上踢,“给我腾地儿!这块地方我们要了!”
眼看秦淮如就要被欺负得哭出来,易中海家的门终于开了。
易中海黑着脸走了出来。他虽然不想管,但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不出头,以后这大院里就真没他立足之地了。而且,他也需要在秦淮如面前展示一下“余威”,好方便后续的控制。
“吵什么吵?!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了?”易中海虽然没了官职,但那股子气势还在,“这地窖的位置是以前街道办划分过的!你们想改,得去街道办申请!在这儿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易中海,你少拿街道办压人!”赵大妈不吃这一套,“你都被撤职了,还摆什么谱?我就问你,这地窖是不是公家的?凭什么你们两家占大头?”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让让!让让!别挡道!”
只见刘妈推着那辆装满了极品大白菜的独轮车,如同坦克一般开了过来。
“林家存菜!”刘妈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嗓子。
众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刘妈推着车,径直来到地窖口。她看都没看正在争吵的双方,直接单手提起一麻袋白菜(一百斤),“嗖”的一下扔进了地窖深处,动作精准无比。
“这块地,我家主人说了,他要了。”刘妈指着原本易中海和贾家中间的那块空地(其实是最好的位置),淡淡地说道,“谁有意见?”
她那双电子眼冷冷地扫视全场,配合着刚才单手提车的恐怖神力,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赵大妈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易中海也是眼皮一跳,没敢接话。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规矩,什么争吵,都成了笑话。
林渊站在西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是实力的好处啊。只要你够强,规矩就是你定的。”
这场关于白菜的战争,最终以林家强势入场、各方势力重新洗牌而告终。
而秦淮如,虽然保住了一小块地方,但看着刘妈那不可一世的身影,再看看只会耍嘴皮子的易中海,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这个大院,终究是变天了。而她,必须在这乱世中,找到新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