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运功,想撑住,想要杀了她。
可体内真气刚一提,仿佛就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扯断了。
而她,这突然的雨水给予了安知生机。
安知说:“我不记得是多少年前了,你灭了我们整个村子,总之我的仇恨结束了。”
浊清嘴角溢出血丝,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衣裳,却也在倒地的时候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安知伸手拔出了剑,挥剑斩下那片衣角。
她的呼吸并不稳,甚至胸膛起伏有些明显。
她身上也受了他一掌,胸口有些闷疼的,但也不要紧。
血落在雨水中,凝成一滩血水。
他的眼神终于散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也没能说的出来。
雨水砸在他脸上,也洗不去他脸上的不甘。
却把他的野心和妄念冲的一干二净的。
安知从国舅府里出来,碰到了从国舅府后门出来的易卜,纯属是意外。
但也许也是天赐良机。
安知转身看了一眼国舅府的墙,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但这场雨送给了她大礼,也同时浇灭了国舅府中燃烧起来的那把火。
安知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啦。
哈哈。
她以后就可以只做她想做的事情了,就不用一直在想着还有个仇人在外的这件事了。
雨还在下,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她低着脑袋拿着帕子,仔细擦拭剑刃上的血迹。
发梢也滴着水,全身都湿透了,浸的她衣袍沉甸甸的。
在身后拖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等擦干净后,她才满意许多,将剑归鞘。
握着剑的手依旧很稳,一点也不像刚杀了人似的,蹦蹦跳跳的朝着苏昌河给她的地址去。
而屋内的苏昌河,现在心情显然不太好。
虽然苏昌河被抓是他们的计策,他也是真的着急,若是安知成功,那么苏暮雨就会出来,若没有成功,那就继续他们的计划。
而且只是拜托让她去烧了个楼,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原本转着的寸指剑,现在都转不下去了。
在客栈二楼走来走去。
白鹤淮也跟着她爹来了天启。
现在都在客栈坐着。
直到在楼上窗户看见了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苏昌河才松了一口气。
苏昌河跟慕青羊说:“人回来了,让别找了。”
慕青羊出去刚好和上楼的安知碰见了。
安知眨眨眼:“怎么这么多人啊?怎么都来了?”
慕青羊:“商姑娘,大家长在二楼。”
安知:“我知道啊,雪薇有来吗?”
慕青羊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苏昌河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