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跳河了啊?”苏昌河拧着眉。
安知抬脚走完最后的几阶楼梯。
地板上也带着湿脚印,真像是从河里刚游出来的。
安知说:“什么呀……”
苏昌河去找了店小二,让烧热水再准备件女子的衣裳,还让煮了点姜汤。
苏昌河:“你……”
但树对雨水……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苏昌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知眨着眼睛。
带她进了屋子,安知一一朝着几人打招呼。
白鹤淮:“我那边还有干净衣服呢,商姑娘要不先把湿衣裳换下来?这穿着会染风寒的。”
说罢,也不知怎么,她就咳嗽了一声。
白鹤淮一脸看吧。
苏昌河:“先换衣裳去,你这……淋了多长时间的雨?不知道买把伞吗?你是傻子吗?”
安知瞪他:“外头都宵禁了!鬼卖给我伞啊?”
这人,真是讨厌。
再说了,这么好的雨,她淋淋怎么了。
安知和白鹤淮去换了身干净衣裳,没一会你一嘴我一句的,俩人边聊天边出来的。
什么都聊。
她已经把刚才那一架抛之脑后了。
刚才影宗的乌鸦来过了。
不过苏昌河现在还需要知道,万卷楼里面还有没有东西,才好决定下一步向哪走。
而且,那个黄泉当铺的令牌还在易卜手中。
无论是拿到令牌还是毁掉万卷楼,这两件事都得做成了。
苏喆也见他们应该有事要说,便和白鹤淮去了另一间房间。
安知坐在苏昌河小几对面,擦着头发。
湿唧唧的,确实难受。
苏昌河问她:“万卷楼怎么样了?”
安知说:“我按照你说的,进去了,那里面资料是分区的,反正我是从暗河资料开始烧的,呐……这是你让我带出来的,这是苏暮雨格子里面的东西。”
安知不能确认有没有烧完,反正她给那几个柜子淋了酒,然后扔了火折子过去瞬间就离开万卷楼了。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安知又说:“但我点火之后,没多久就下雨了,我也不知道烧了多少,那里人太多了,我就没过去。”
苏昌河指尖敲打着桌面,不知在思索什么。
安知正要说说她的英勇事迹:“你是不知道!我今天……”
有人敲门。
“公子,水烧好了。”
“知道了。”
苏昌河拉着她起来:“快去洗澡,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