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烛一行人原本计划将张扬留在这个地方,但当看到村民们如此冷漠的态度时,他们立刻明白留下张扬已经成为一种奢望。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决定带上张扬一同前行。毕竟,此刻仓依然隐藏在张扬体内,所以他们并不急于逼迫仓离开张扬的身躯。
就这样,他们踏上归途,一路奔波,最终成功抵达玄乾山。起初,他们都认为这次外出需要经历漫长的流浪时光,却未曾料到仅仅过了一个月,他们就能重新回归这座神秘而宁静的山峰。就连燕微月也感到意外——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机会重返这片宛如仙境般的山脉。
一路上,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全力疾驰,只为尽快赶回山上。终于,经过一番努力,他们来到了山脚下。刚一靠近山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喊:“我就晓得这几天你们会归来!爹爹天天叫我到这里守候,可算被我盼来了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易暶玫斜靠在山门上,嘴里嚼着一根青草,那副模样全然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反倒更像个豪放不羁的草寇女侠。
“我们又不是远客,怎么还让你在这等候啊?”许生悟快步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师妹的小脑袋瓜儿,顺带着将她那小巧玲珑的头顶上悬挂着的几根枯黄的草屑给摘了下来,并随手朝着一旁轻轻一扬,紧接着开口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究竟是打哪儿撒欢归来呀?咋浑身沾满了这些杂草碎末子哩?”
听到这话,易暶玫不由得稍稍睁大了一双美眸,随即便慌忙地晃动起自己那颗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秀发,同时还用手不停地拍打它们,直打得那些精致的发饰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响来。只见她嘴里嘟囔道:“哪有的事儿!人家才没有到处乱跑瞎玩儿呢。这些个破草啊,肯定是风儿不小心给吹来黏附到本小姐头上滴啦。眼看着就要步入秋天咯,各种草木也都开始逐渐枯萎凋零喽,所以说嘛,这也怪不得俺呀。嘿嘿嘿……师兄哟,你咋老是觉着师妹整天就知道贪玩好耍咧?这样可不行哦,得改改这个坏毛病才行呐!”
此时此刻,站在不远处的燕微月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而正在跟许生悟拌嘴皮子的易暶玫压根儿就没留意到燕微月的存在,此刻对方突然这么一笑,立马吸引住了易暶玫所有的注意力。毕竟两人已经整整两年未曾谋面过啦,想当初那个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与往昔相比确实发生了不少变化呢。
容颜倒是没有多么改变,只是当年乖巧伶俐的猫儿,现在看着有两分野性,这兴许就是家养和散养的区别了。
易暶玫满脸笑容地快步走上前去,亲昵地挽起了燕微月的手臂,并轻声细语道:“月月啊!咱们真是好久不见了呀~还能不能记得我?要说起你们这些猫咪们呀,记忆力似乎不太好,但要是说到记仇,那可是相当厉害!像我这样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真担心你已经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
燕微月听闻此言后,不禁轻笑起来并摇了摇头回应道:“哎呀,瞧你这一番话,倒叫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呢!究竟是希望我记住你呢,还是压根儿就不希望我想起你来呀?难不成因为晓得我们猫儿容易记仇,便故意在此胡言乱语一通吗?”
面对燕微月的疑问,易暶玫依然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继续坦率地说道:“其实吧,我和你之间无非就是茫茫人海中的匆匆过客罢了。然而,对你来说,我却有着特殊的意义——毕竟你可是我人生当中遇到的第一位女性挚友啊!或许正因为如此,我的心胸才会变得格外狭窄吧。我一心只盼望着你能够将我铭记于心!”
这番话从易暶玫口中说出时,显得无比坦荡自然,毫无半分羞涩或忸怩作态之意。完全不同于当初楚末烛尚未跟他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之前那种言辞闪烁、欲言又止的模样。
然而,这种情况或许只是因为女性之间更容易说出这样的话语,毕竟男性对女性讲出这番话时,大多都会有损女子的清白名声。但对于猫咪来说,它觉得像易暶玫这样的人更为亲切一些,她坦率直白、自由自在,宛如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闲聊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见到师父后还得行个礼呢。 楚末烛眼见两人若再不打住,恐怕就要当场歃血为盟、结拜成兄弟了。要知道,这次他带回来的可是名副其实的新媳妇啊,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把人家当成亲近朋友随便款待了事。
嗯嗯,说得也是,师兄所言极是。爹爹和娘亲亲正在大堂里等着您呢。 易暶玫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带着众人朝府内走去。一路上,许生悟压低声音向身边的人问道:咦,怎么没看到小洛出来迎接我们呀?他这会儿跑到哪儿玩儿去啦?
“自从你们两个走了之后啊!这身上的杂七杂八的事儿可就全落到小洛头上啦!今天好不容易有点空闲时间呢,结果又被那个三师叔给叫走咯!听说是搞出个啥新鲜玩意儿来,非得拉着小洛一起弄。估计等会儿咱们去拜见宗主师叔的时候,应该就能瞧见他俩喽!”易暶玫一脸无可奈何地嘟囔道。
自打两位师兄离开后,这山里的各种琐碎事务便如潮水般向她涌来。虽说她也尽力去承担一部分,但终究还是杯水车薪。没办法,谁让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师弟妹呢?而那可怜的小洛更是惨不忍睹,简直就是一人身兼数职,忙得像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不得不说,三师叔收下这样一个能干的徒儿还真是赚大了呀!一个抵得上别人三个呢!
一旁的楚末烛见状,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感慨万千地说:“想当年,我不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嘛!只不过那时我尚且年幼无知,还有好几位师叔在旁协助照应。但说到底,你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段艰难困苦的时期。”
玄乾山深知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一人身上,因此采取多元化发展策略以确保万无一失。楚末烛曾经被当作接班人重点栽培,学习涉猎广泛且深入,但这并不意味着山上对其他弟子毫无关注和培养。实际上,对于其他师弟们,山上也曾给予类似的教育资源与机会,只是侧重点有所不同而已。这样安排旨在预防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倘若某一天作为继承人的楚末烛遭遇不幸或出现问题时,其他师弟能够迅速接过重任,不至于陷入混乱和束手无策的境地。
当楚末烛还能稳稳地扛下一切压力、承担起责任时,其他师弟们无需过多操心,只需专注于完成各自分内之事即可。毕竟,有一个强大而可靠的师兄在前方撑起一片天,大家便可以安心修炼技艺并不断提升自我实力。然而今非昔比,眼看着楚末烛似乎已无法继续胜任这份重担,师生们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并决定另寻良策。于是乎,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洛进入了众人的视野,成为新的培养对象。
至于为什么不是许生悟,一是因为许生物的年长,已经定性了,再有就是学生一直跟在楚末烛的身边,况且又是一个医修,宗门庶务,不是一个医修能够打理得过来的,有些时候宗门之间的对比,还是要靠武力值说话,许生悟的武力在他们山上同辈人之中还能看,但是若对上众多宗门,那就有些不够看了。综上各种缘由,许生悟倒是比他们能够躲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