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易暶玫不赞同的说着,虽说她的语气有些不赞同,但是其实面上却是带着两分如释重负。这话她不好说,若是由月月说了,倒也是件好事儿。
“我的根骨,你是说我没有天赋吗?”卉卉好奇的问着,燕微月点点头,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而后又捏住了她的肩胛,说道:“腕骨和肩胛骨有些粗,这样是不够灵活的,一些灵动的招式你也学不了,若是学体术的话,你要是千娇百宠的长到这么大,那个苦吃不了。”
“我如此纤瘦,你竟然说我不够灵活,月月姐姐,你就是不想让我学的话,也得编一个让我能接受的理由啊。”因为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怎么能被说手腕粗呢?
“纤瘦不代表你灵活,我看的是骨相,你看的是皮相,这是不一样的。”燕微月无奈的说着。
易暶玫走到外祖母面前,看着她说道:“外祖母,我想问您一件事情,长乐可是您派往玄乾山上去找我母亲的?”
老太太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两天秋风起来,我让他给你差了两张买的衣裳啊,然后老头子又说这几日这边有些诡异,便让长乐顺便给捎去了个口信儿。怎么这事儿和长乐有关?”
易暶玫摇了摇头:“是例行询问罢了,家中可有人去报官?”
大舅舅家的二堂哥,点头说道:“已经有人去了,你放心吧。”
易暶玫点点头,那边卉卉终于了解了自己修不了仙,学不了道,蔫蔫的回到你的身边,往母亲的怀里一扎,不起来了。
燕微月无奈的看着她,自己只是说了实话,怎么把这丫头说自闭了?不过现在倒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走到易暶玫面前,按着她的肩膀说道:“若是他杀,必有踪迹,若是人杀,自然归官府州县管。若是有鬼怪妖魔,我们两个怕是要劳累一番了。”
易暶玫点点头说道:“依你看来,他怎么死的可能大些?”
燕微月说道:“依我看了,怕是些脏东西进来了。”香灰于人无用,只是祭祀祖宗亡灵,但是若是妖怪鬼属,那香灰可就有大用了。
易暶玫点点头,看着自己这一大家子人说道:“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两位舅舅与诸位表兄妹妹,还是暂时不要离开了。”
他们自然是点头应下,毕竟她们的话他们也听到了,这周围不知道这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暗暗窥伺他们的命,都在一块儿,也互相有个照应。
很快官府那边就来了人,易暶玫跟着出去,主动和官府那边交代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官府那边来的是一个年近半百的老衙役,竟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小姑娘和他说这些,不由得皱眉,打断他的话说道:“一个小姑娘就不要管这些事儿了,让你家男子出来。”
易暶玫说道:“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然后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了玄乾山的令牌举到衙役面前说道:“玄乾山,冲虚观门下,易暶玫,将与衙署共理此案。”
她只要将令牌拿出来,这事儿也就只是通知,而不需要官廨这边儿同意,老衙役看着他的这个牌子,突然想到这家人有个姑娘就嫁到了玄乾山上,所以这个小丫头就是那位姑娘的女儿啊 。
“易姑娘……”衙役还想再说什么,易暶玫却抬手说道:“你应该唤我道长,或者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