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烛一行人来到了关押那只黄鼠狼妖的地方。令人惊讶的是,这只黄鼠狼妖并未与其他囚犯一同被关在普通的牢狱中。显然,作为一只妖兽,它理应受到特殊对待。
原来,这黄鼠狼妖被囚禁之处乃是一座由精钢铸就而成的坚固牢笼。据说,这种特殊的牢狱每个县衙都会配备,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极其凶恶残暴的罪犯。
尽管这只黄鼠狼妖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穷凶极恶之徒,但它身上确实隐藏着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阴险狡诈手段。虽然此刻已被缚妖索紧紧束缚,但谁又能保证它不会使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绝招呢?因此,这座以金刚打造的牢笼无疑成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即使黄鼠狼妖用尽浑身解数,哪怕将自己的利爪磨损得鲜血淋漓,恐怕也是难以穿透这坚不可摧的牢笼分毫。
当楚末烛等三人踏入牢房时,只见那只黄鼠狼妖正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懒散地仰躺在一堆干草堆上,活脱脱一副大爷派头。
这牢狱之中虽说用精钢打造,但其实也给了他们草席。只是这黄鼠狼可能睡不惯草席,硬是把那草席卷吧卷吧,堆在了一角,他在那儿和大爷似的倚着,见到他们来了,也只是略撩了撩眼皮,并没有正眼见他们。
“没想到你在这过得还挺舒适的。”燕微月率先笑着开口,语气轻松而随意。黄鼠狼妖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快速地扫了她一眼,但很快又将视线收了回去,并淡淡地回应道:“无所谓舒适与否,反正对我来说,在这里至少不必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提心吊胆、四处躲藏了。而且,这里还有人供应我的饮食,如此一来,倒也能让我感到些许快乐吧。”
燕微月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她继续调侃道:“哦?是吗?可据我所知,那位女子早已成功逃脱牢笼束缚啦!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选择带上你一起走呢……从这点来看,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只出嘴巴不出力气,才害得人家被关进了这里。所以说,她把你一个人丢在此处,倒也是情有可原咯。”说完这些话之后,燕微月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若有人细心观察,便会发现此刻她嘴角上扬的弧度与楚末烛竟有着几分神似之处。然而不得不承认,由于容貌姣好的缘故,无论楚末烛以何种方式展露笑颜,都会给人一种仿佛沐浴在温暖春日微风中的感觉,令人心生愉悦之情。
“人与妖,哪有什么深情厚谊。”黄鼠狼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对世间万物充满了鄙夷。它的笑声如同寒风般凛冽,让人不禁心生寒意。随后,它的视线缓缓转向易暶玫,流露出一丝狡黠之色,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口吻说道:“我说这位美丽动人的姑娘啊,您看我如今已身陷囹圄,这束缚我的仙索是否可以稍稍放松一些呢?这样一来,我进食时就不必再如此狼狈不堪,好歹也算保住几分颜面吧。”
易暶玫听到黄鼠狼这番话,原本紧绷的脸色竟微微松弛下来,甚至还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迈步走向那座牢笼,美眸凝视着笼中的黄鼠狼,娇声问道:“若要解开此索并非难事,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跟那名女子之间究竟存在何种关联?而那女子又真的犯下杀人之罪吗?”
黄鼠狼的眉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它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似乎想要透过她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穿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然而片刻之后,它的注意力突然转移到了站在一旁的楚末烛身上,先是短暂地愣了一下,紧接着却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语气怪异地说:“哦?原来如此……莫非是由于这位貌似与你关系匪浅的男子?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与楚婺颇为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无论是眼角还是眉梢,皆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悯之情。”
“她叫楚无?”楚末烛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名字啊?难道是‘没有’的意思不成?”
“对啊!”黄鼠狼用力地点头,表示肯定,然后接着说道:“她跟我讲过哦,她名叫楚婺呢!而且还告诉我说,她的双亲非常疼爱她,所以才特意给她取了这么一个与星宿有关联的名字哟~”然而事实上,这番话并不是出自楚婺之口,而是黄鼠狼某次偶然间偷听而来的——当时,楚婺正和那个叫做小平安的人聊天,而黄鼠狼则恰好路过并无意中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星宿……嗯,原来如此。”一旁的易暶玫轻声呢喃起来,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似的,“据说,这个婺女星可是代表着吉祥征兆的存在,可以说是专门守护女性的祥瑞之星呐。”说到这里时,易暶玫不禁微微感叹道:“由此可见,她的父母亲真的十分宠爱她 竟然会用这样一颗吉星来作为她的名字,想必一定是希望她此生都能够幸福顺遂、平平安安吧。”
易暶玫的语气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一般,只有坐在她身旁不远处的燕微月才能勉强听清她所说的话语。至于此时此刻站在另一边的楚末烛是否有听到这些话,那就不得而知啦。毕竟以楚末烛对于天文地理方面知识的了解程度而言,自然也会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