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我没输,要不是……要不是你有雷剑……”
“技不如人,就别找借口。”龙无渊冷笑,“生死战,输了就得死。”
说着,雷剑抬起,就要落下。
“住手!”陈道昆终于忍不住,飞身掠上演武台,挡在陈凯身前,“九皇子,手下留情,他已经输了。”
龙无渊看着陈道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陈盟主这是要反悔?”
“生死战的规矩,我自然懂。”陈道昆沉声道,“但他是仙盟圣子,还请九皇子给老夫一个面子。”
龙无渊盯着陈道昆看了片刻,缓缓收起雷剑:“今日看在陈盟主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龙无渊的目光落在惊魂未定的陈凯身上,“记住,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陈凯躺在地上,虽然动弹不得,却依旧瞪着龙无渊,骂道:“龙无渊,你这个混蛋,我不服。”
龙无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演武台上回荡。
“不服你就去死啊!”
陈道昆看着龙无渊远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袖中的手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他俯身查看陈凯的伤势,见其筋骨断裂多处。
气息奄奄,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罢了,先回去疗伤吧。”
周围的看客们这时才敢出声,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九皇子这雷剑也太霸道了,仙盟圣子在他手里竟走不过十招。”
“生死战本就无情,陈盟主这一出面,倒显得仙盟落了下乘。”
“小声点,没看见陈盟主脸色难看吗?”
陈凯被侍从抬下去时,仍在含糊地咒骂,只是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淹没在众人的议论里。
龙无渊在仙盟的日子,过得嚣张跋扈。
为了查证仙盟走私的黑货,整日里不是寻衅滋事,就是对仙盟的弟子颐指气使,把好好的仙盟搅得鸡犬不宁。
仙盟长老们被他折腾得焦头烂额,偏又抓不到他实质性的错处。
更怕他真的翻出些陈年丑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将照顾他日常起居的活儿,只能委屈圣女陈淑瑶了。
这日午后,龙无渊斜倚在软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着一旁站得笔直的陈淑瑶冷冷道:“脚麻了,过来捶捶。”
陈淑瑶眉头微蹙,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依言上前,伸手准备给他捶腿。
“谁让你捶腿了?”龙无渊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嘲弄,“老子说脚麻,是让你给老子捏脚。”
陈淑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龙无渊,我是圣女,不是你的侍婢。”
“哦?”龙无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陈道昆是让你来伺候老子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怎么,你不乐意?”他说着,眼神陡然一厉,“还是说,要打你屁股才老实。”
陈淑瑶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陈道昆告诉告诉她,龙无渊是来找事的,先忍忍,找不到他自然会离开。
最终,她还是弯腰,端过一旁的水盆,声音冷得像冰:“水来了。”
龙无渊却不领情,一脚踢翻了水盆,冷水溅了陈淑瑶一身。
“水太凉了,你想冻死老子吗。”龙无渊瞪着眼睛。
陈淑瑶又去重新打了一盆水,又被他一脚踢翻了。
“水太烫,在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