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十几次，他还是各种理由挑剔。
陈淑瑶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龙无渊站起身，逼近她一步，语气带着戏谑，“自然是让你好好伺候老子了。
“现在就去给老子切盘水果来，”龙无渊捏着她的脸命令道。
陈淑瑶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身去拿起苹果开始削。
边削边诅咒龙无渊，惹不起龙无渊，就拿苹果出气，陈道昆真正怕的，是离开灵域的龙腾。
接下来的几日，龙无渊变本加厉。
一会儿让她去后山采摘晨露烹茶，一会儿嫌她捶肩力道太轻，动辄便出言讽刺。
更有甚者，一次陈淑瑶递茶慢了些，他竟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带着轻薄的意味。
“流氓，”陈淑瑶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打过去。
龙无渊轻易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蹙眉。“流氓？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敢说，老子立刻办了你。”
陈淑瑶用力抽回手，怒视着他，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是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股倔强的隐忍。
这日，龙无渊忽然对陈淑瑶道：“去，把皇姐找来，就说我有要事找她。”
陈淑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但还是依言去了。
把龙符月找来后，他让陈淑瑶滚开。
待陈淑瑶走远，龙符月才走进房间，看着自家弟弟。
“九弟，你胆子可真肥，圣女都敢欺负。”
龙无渊脸上的戏谑之色褪去，换上一副凝重：“皇姐，别管那些。我问你，你在仙盟待得如何？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龙符月一怔：“你什么意思？”
“这仙盟，表面光鲜，内里龌龊事不少。”龙无渊沉声道。
“我这些日子故意闹事，就是想搅乱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出些把柄。”
他拿着一把匕首把玩着，“现在看来，他们藏得很深，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他看着龙符月，语气严肃，“皇姐，你尽快想办法离开仙盟。这里不安全，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龙符月愣住了，她没想到龙无渊这番折腾，竟是另有目的。
她沉吟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那你呢？你留在这儿，岂不是更危险？”
“我没事，”龙无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倒要看看，这仙盟到底能藏住多少肮脏事。等我拿到证据，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淑瑶的脚步声，龙无渊立刻换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对着龙符月扬了扬下巴：“皇姐，你先回去休息吧！”
龙符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陈淑瑶走进来，看到龙无渊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忍不住冷声道：“说完了？若是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急什么？”龙无渊瞥了她一眼，“过来，给老子捏捏肩。刚才跟皇姐说了会儿话，有些累了。”
陈淑瑶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只是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龙无渊闷哼一声，却没再找茬，只是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剑拔弩张，只是谁也没注意到，龙无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