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待在这里,好好休息。”晏溶月继续说道,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复古式座机电话,“饿了,或者是需要什么,直接打内线电话吩咐厨房和佣人就行。我处理完就会回来。”
“是……出什么事了吗?”温黛忍不住问,眼眸里流露出担忧,“我看你的表情……”
“也没什么大事。”晏溶月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不想多谈,“就是公司里那几个老家伙又不安分,总想弄点幺蛾子出来。我去敲打敲打就好。”
她边说边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径直走向衣帽间的方向。
很快,她便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裙走了出来,长发利落地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刚才那件慵懒的睡袍已被换下,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那个矜贵冷傲的晏家继承人。
她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客厅,皮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略显急促的声响。
温黛怔怔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点,逐渐扩散开来。
真的是公司股东的事吗?
可看晏溶月的反应……总觉得有些刻意,有些……过于匆忙和戒备。
温黛重新拿起了勺子,搅动着碗里已经微凉的粥,却没了半分胃口。
虾饺和煎饼的香气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
……
别墅外,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
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等候在门口。
晏溶月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坐进去。
她转过身,面对紧随其后的管家,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
“谢纾窕和云落歆……”晏溶月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刃般的锐气,“她们怎么会搅和到一起?还找上门来了?”
管家微微躬身,声音同样低沉而清晰:“目前还不清楚她们具体是如何联系的,又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和她们主动传递过来的意图来看,目标很明确——是为了温黛小姐。”
晏溶月嗤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凝着寒冰:“看来,她不仅见过她们,恐怕还给这两位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或者……麻烦。”
她微微眯起眼。
“我不是说过,关于温黛在这里的消息,要彻底封锁吗?谢纾窕也就罢了,云落歆是怎么知道的?她云家的手,什么时候伸到我眼皮底下来了?”
“小姐,您忘了,”管家提醒道,语气平稳无波,“云家那位大小姐,自幼修习家传玄术,尤其擅长卜筮推演。恐怕,她是卜算出了温黛小姐的大致方位,再结合其他线索,才确定了这里。”
“卜算……”
晏溶月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带着一丝嘲讽,也勾起了她的一些回忆。
云落歆还是这么诡计多端。
谢纾窕还是如此阴险狡诈。
“那边具体怎么说?”晏溶月问,“开出条件了?想要我把人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