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临渊对世界竖起了中指起床。
哪里的中指不要问。
可恶,超人强健体原来还有这种效果,越超人,越强健吗?
抱在怀里的林一琳像是感觉热了,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不要了………不要了……”
江临渊翻了个身。
中指传来重量,颠婆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边界感放在他的腰上,触感滚烫又滑腻。
可恶的颠婆,居然想打开地狱之门把我的恶魔关进去!
江临渊推了推她圆润的臀瓣,试图解救自我。
“唔……”
张君棠轻哼一声,带着几分难受的娇嗔,侧躺着的身体晃了晃。
白腻如雪的赘肉映入眼帘,感觉随时都可能挣脱出来。
这魔兽,白天还敢吓人!
江临渊戳了戳。
张君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吟。
居然真的是没醒?
江临渊本以为张君棠是在装睡,偷偷这样的。
因为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比自己还不老实,摸来摸去,活活一女色狼。
算了,没醒就没醒吧。
江临渊也没起床,拿起手机,给苏,部长和盗圣挨个发消息。
【呵呵】:房间号。
苏何时变得如此冷淡了。
江临渊发了房间号,爬起身来,洗漱一下。
……
大概过了几分钟,就有人敲门。
江临渊过去开门。
上来就被肘击了一下。
苏慕织推开门,进了房间,环视一圈,看着床上躺着林一琳和张君棠两人,有些意外。
“怎么是两个人?!”
跟在后面的余松松大声喊了出来。
这盗圣!
江临渊偷偷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余松松脸一下就红了,不话了。
“呵呵,厉害啊,厉害啊。”
苏慕织拉过一张椅子,架着腿坐下,略带冷意的眼神看向江临渊。
“苏,你想听我解释吗?”
“不想听。”
苏慕织有些生闷气。
毕竟昨天晚上是自己让江临渊走的。
“看来,你的确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这个时候,沈晚鱼出现在门口,颇为平静地点评道。
这部长怎么也来了?
“苏慕织发消息给我的。”
沈晚鱼做出解释,关了上了门。
往里面走了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只是叹气:
“真是难以置信。”
“部长,你想听我解释吗?”
“听不懂野猴子的叫声。”
沈晚鱼的脚如同节拍器一般,左右摇摆,踢着江临渊的腿。
“我想听!我可以听!”
余松松上半身如同节拍器一般,上蹿下跳。
起来,颠婆的魔兽好像就没有那么灵活。
“听什么?”
林一琳睡梦之间,耳边只感觉很吵,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直起身来。
然后,模糊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晰,眼睛慢慢瞪大。
“怎么!怎么那么多人啊!!”
一琳使用了尖叫!
“多……多人?”
张君棠像是被惊醒了一般,披头散发,看到了眼前的一众人。
大脑思考了一两秒后,决定不思考,装死。
闭眼,睡觉。
我……我没醒。
“呵呵,一琳有什么害羞的,身上衣服不还是穿的好好的嘛。”
苏慕织打趣地着。
“出去!出去呀!都出去呀!”
林一琳急得手忙脚乱,把自己往被子里一缩。
“早上起来就很有精神呢。”
余松松若有所思,看来学长是放水了。
沈晚鱼瞥了她一眼,默默拉开了点距离。
……
几人的早晨在打闹中度过,吃完早餐,一行人收拾好行装,办好手续准备出门。
假期差不多要结束,要打算返程了。
林一琳,张君棠和余松松乘着江临渊的车一道回去。
幸好自己的车是六人座。
路过武汉大桥时,余松松很好奇地看向江面。
白色的渡轮在四处飞溅的浪花中缓缓前行。
“船很好看吗?”
林一琳注意到她的目光。
“嗯,没见过呢。”
余松松着,收回了视线。
林一琳忽然想起来余松松之前自己没有家人的事。
对于她来,或许这样的旅行都是很少有的。
“以后可以来我家哦。”
林一琳语气柔和:
“我亲戚家有船的!到时候可以带你去玩!”
余松松笑了笑,点头:
“谢谢了。”
“不用啦,我们也算……也算是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