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琳到最后,声音变得有些低。
未来该怎么和这些人相处,是她最苦恼的问题。
部长和苏学姐,不欺负自己就可以了。
主要是苏学姐,部长其实就是看起来凶而已。
余松松的话,虽然爱骗人,但我以后会识破她的谎言的!
君棠的话,不谈学长,还是好闺蜜,谈学长,就要欺负她!
“你想出去旅游的话,找时间让江临渊带你去就行了。”
苏慕织撩着发丝,看向余松松。
“真的?”
余松松很意外,这不像是苏慕织出来的话。
“没见过世面的人,带在他身边,都丢人。”
苏慕织看着窗外,语气淡淡。
余松松笑了起来,却也没多什么。
“要等会下了桥,找个地方看看?”
江临渊看向余松松。
“可以吗?”
她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
江临渊抓着方向盘,笑着:
“什么时候提要求这种事情还要我主动来问?”
“那请野猴子待会跳河自杀吧。”
沈晚鱼打开点车窗。
“部长,这不是要求吧?”
“做不到?”
沈晚鱼抬起了下巴。
“这种事情,至少要等到我快要老死的时候吧。”
“真遗憾。”
“不要总死呀,死呀的了,一点都不愉快了!”
林一琳打岔。
“呵呵……”
苏慕织看着桥边的江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找了地方停车,几人走上人行天桥。
在这里可以直接望见波光粼粼的江水,对于余松松来,这是一种新奇又开心的体验。
江风吹拂脸颊,风中夹杂着水的气味,让人产生了与水直接接触的错觉。
“要……要拍照纪念吗?”
张君棠看着享受美景的余松松,抱着相机站了过去。
“给我拍照吗?”
余松松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然后重重点点头,笑眯眯的。
“相处得真不错啊。”
苏慕织看着给余松松拍照的张君棠,感慨般地道。
“不是苏的话,她们肯定不会这么和谐。”
江临渊目视远方。
“呵呵,也是,要换某个人的话,大概早就逐个击破了,把她们赶得远远的吧。”
苏慕织看向一边的沈晚鱼。
沈晚鱼扭过头来:
“听起来是后悔了?”
“不,我只是想,如果江临渊最早选择的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刚才不是过了吗?”
“也是。”
苏慕织点了点头,又问: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沈晚鱼看着江面上静静行驶的邮轮,:
“我不会认可他和我的关系的。”
“不认可?”
“对,不认可。”
“可你不像打算离开的样子。”
“……朋友一起出来旅游,也正常吧。”
苏慕织轻轻笑了笑:
“那以后你有孩子了,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就是意外,发生了点超乎友谊的事情。”
“你当你父母傻?”
“先管好你自己。”
两人的对话中止了,谁也没话,听着远处的风声,水浪声,还有邮轮的鸣笛声。
“大家一起来拍照啦!别站在那里了!”
林一琳见到沈晚鱼和苏慕织并肩站着,跑过来喊着。
“拍一张吧,做个纪念。”
江临渊看着两人。
沈晚鱼和苏慕织都没有话,只是朝着面前走去。
几人站好位置,张君棠举着相机,看着眼前的一幕:
“准备……准备好了吗?”
“等等吧,君棠你也来啊。”
“……我?”
“不然呢,大家一块来旅游的。”
余松松笑着,把她拽了过来。
“可……可谁拍?”
张君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定时拍不行吗?我包里有支架,君棠你看行不行?”
“可……可以!”
“呵呵,那就赶紧过来,拍张照也那么墨叽。”
“知道……知道了!”
“大家笑一下哦!尤其是部长!不要总板着脸啦!”
“唉,为什么我要做这种蠢事?”
陌生的城市,熟悉的人们,站在大桥下的江滩边上,迎着风,各色的花儿轻轻摇曳着。
白色的花淡雅,红色的花艳丽,紫色的花热烈而深沉,黄色的花可爱活泼,粉色的花含蓄而又大胆……
泼泼洒洒,五月天的风中正开得浪漫,谁也没有话,但谁又都明白未来。
“咔嚓。”
随着相机声响起,这远离喧嚣的江滩边,时间似乎真的慢了下来,在这里,时间除了让他们变老之外,并不能强迫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