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陈满扑过去,只身抵在剑尖前,态度坚决的不给江雁趁其不备补一剑的机会。
而自幼握剑时便知不论何时都要握稳手中剑的人,手不受控的颤了颤,剑身也跟着抖了抖。
她恨恨的咬着牙,眼中戾气横生,“表哥,让开!”
陈满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震惊了一瞬,便忍不住拧着眉,怒瞪了她一眼。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若他每次都像她这般大惊小怪,反应如此夸张。
恐怕临安还不知会有多少郎君死于非命。
江雁一秒便看懂了陈满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喉咙瞬间干涩难言,许久后才道:“那不一样”
又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有肌肤之亲但又什么都没做嘛?
谁又比谁清白?
“可这两者又怎能相提并论?
我是爱美色,但爱得坦坦荡荡,何曾瞒过你?
可这人能让表哥你舍命相救,又怎会只是萍水相逢之人?
偏偏我还对此一无所知!”
一贯灿若朝霞,艳若桃李的少女如今后知后觉的煞白着脸,眼眶发红,盈满泪,声音轻颤,“表哥你对此人,当真无半分私情?”
一句当真无半分私情如一道惊雷,彻底撕开陈满一直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愫。
他低垂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不知所措。
这无疑是一个让江雁对他死心的好机会,但他真的要对她这么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