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微释释然的行了一礼,态度看似恭敬,实则桀骜。
走之前还不忘看了一眼陈满身上盖着的被褥,意有所指道:“江大人以为我才是那个喊打喊杀的贼人,殊不最大的贼正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江雁闻言却毫不犹豫的挥出一剑,气势如虹,直指沈若微的咽喉!
眼中凌厉的光朝着她射去,“我劝沈大人最好还是知情识趣些!”
沈若微呼吸一沉,眉眼暗了暗,那就走着瞧吧,这戏台上的戏向来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她转身欲走之际,还不忘望了陈满一眼,说不上是什么心思,但最后还是不待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便又极快的收回视线。
丧家之犬的狼狈不堪,倒是叫这人瞧了个正着,还不知他这会儿会在心中如何嘲笑她?
不过这次她还真就猜错了,陈满此时可没有多余的心思浪费在她身上。
他看着站在那,背影透着几分萧瑟的江雁,眼睫颤了颤,任由悬挂在上面的泪珠无力的垂落下去。
他骗得过才见了几次面的沈若微,却瞒不了对他了如指掌的江雁。
而他黔驴技穷的算计一旦暴露,江雁还会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到了那时,分道扬镳或许还是轻的,说不定还会由爱生恨。
毕竟在江雁眼中是他最先放弃她的。
可这其中的是是非非,他又该从何说起。
待她极好之人偏偏想取了他的性命。
序之自杀一事里面未必没有舅父的手笔,若有,那这已是他出手的第二次了。
那第三次、第四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