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活生生的受着嘛?
这世上向来就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可江雁能下得了这个手?还是在知道他动手要杀了她父后后,心中能做到毫无芥蒂?
想来…皆是不能,所以他又能跟她说什么呢?
何况她未必就非他不可,她身边的莺莺燕燕还从未少过。
而他天生爱妒成性,只想要一个非他不可之人,若她给的爱与给他人的无异。
那便弃之又何妨?
陈满重重的抹掉脸上的泪,抬眸看着朝他走来的江雁,眼中的雾气模糊得叫人看不清眼前人。
只听见她道:“我知道表哥做事,一向会有缘由,所以这刺客是真是假,我也无甚在意。
只是郎君清名何等重要,表哥怎能用如此孟浪之法藏匿贼人?”
江雁眉头紧皱,面色隐忍的握紧剑柄,看着那看似只是多了一层用来发热的春被,只恨不得当场用剑戳出个洞来!
陈满自知瞒不过她的法眼,也无意费尽心思与她周璇,只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
算是隐晦的承认了他藏匿刺客一事。
而只是想诈一诈陈满的江雁,这会儿才是真的要气炸了!
她气到浑身发抖,太阳穴直跳,甚至是零帧起手的扬起手中的剑,要朝里面的被子刺去!
说什么大度、不在意才是屁话,她都快要在意死了,她都没有钻过表哥的被子,如今又怎能容得下这么一个外人!
所以这人今日不死也得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