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雁气势汹汹持着剑杀来时,叶悬音手腕一转,把从床榻上摸来的硬物,出示在她的眼前。
“此物,阁下认还是不认?”
这是太女宫中如殿下亲临的信物,江雁岂会不识?又岂敢不认?
毕竟皇权凌驾于世家之上,再权势滔天之人,也得给皇家让步。
想着,脸色阴沉恐怖的少女便缓缓的收了剑势,一口郁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叫人恨不得毁天灭地。
可事实上却是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对方离开。
而叶悬音知道她这只是一时半会儿被震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指不定还要如何。
所以叶悬音轻轻的捏了捏陈满的手,便很是果决的翻窗走人,在被沈若微暗中留下监视的人即将发现时,先一步和自己的下属接上头,顺利离府。
离府之际,叶悬音还不忘吩咐手下人去找点事给江雁做,别让她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在陈满面前无能咆哮。
她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她以为只会无能咆哮的江雁却是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发现在和陈满只剩下相顾无言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只给陈满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陈满闭了闭眼,身体虚弱的滑落在榻上,任由一浪比一浪高的余热侵蚀自己。
许是情之所至,他这一病便浑浑噩噩的病了好几日。
殊不知他这一睡,便错过了一场地动山摇的继位。
再次醒来时,陈满惊愕的发现不仅临安改天换日结束,他还被家里以相克为缘由,许给了沈若微。
不!更准确的说,是把他嫁给了沈若微!
先不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婚房的陈满有多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