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饿虎扑食,生怕被抢走。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
陆压自己也愣住了。
他感受着怀中绿铜那冰冷而又亲切的触感,感受着血脉深处传来的阵阵渴望与欢愉,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煞白,一路涨成了猪肝色。
社死现场,梅开二度。
“呵呵……”
竹屋中,传来陆长风那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看来,你还是想要的嘛。”
陆压抱着绿铜,僵在原地,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再用混凝土把口封死。
“既然你收了我的东西,按照规矩,你现在,也是我青竹峰的弟子了。”
陆长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是第十个。”
陆压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就要反驳。
他可是金乌大帝之子!怎么能拜入他人门下?这让父皇的脸往哪搁?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看了看怀里的绿铜,又想了想那句“垫桌脚”……
反驳?
他不敢!
他怕这位主儿一生气,真把这玩意儿收回去垫桌脚了!
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时间,陆压陷入了天人两战的极致纠结之中。
一边是帝子的尊严与父皇的颜面。
一边是万古难求的无上仙缘。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这时,陆长风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再次悠悠开口,给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又无比憋屈的方案。
“这样吧。”
“看在你爹当年跪得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特权。”
“你可以不用像他们一样,行拜师礼,也不用叫我师尊。”
“你,可以当个‘特招生’。”
特招生?
陆压一愣。
“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陆长风话锋一转。
“你既然不愿付出‘尊严’作为学费,那就只能用别的东西来抵了。”
“你这身金乌血脉还算纯粹,我那灵兽园里,有几只小家伙刚好缺个玩伴,你去陪它们玩玩,顺便每天贡献三滴本源精血,用来给我的花草施肥,应该不过分吧?”
“至于这块破铜,就当是我提前预支给你的……工资了。”
陆压听着这番话,眼睛越瞪越大。
陪灵兽玩?
每天抽三滴本源精血当花肥?!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不!
比坐牢还惨!
这是把他当成一头血牛来养啊!
“前辈!这……”陆压急了,脱口而出。
“不愿意?”陆长风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就把东西还回来,自己滚蛋,我青竹峰不养闲人。”
石昊在一旁,适时地,再次伸出了手。
“我愿意!”
陆压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死死抱住绿铜,一脸悲愤地看着青竹峰的方向。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哦?”陆长风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陆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勇气,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吼出了那句足以载入东域史册的经典名言。
“我爹是金乌大帝!”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