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口头上会说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但历朝历代的皇家,都是有特权的。
只要不谋反,基本都不会判死罪,往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华曦帝思忖再三。
若移交三司,待此案真相大白,是勇毅县主杀的人,有损皇家颜面。
难道移交宗人府?
宗人府令年事已高,早已不大管事,未必能将案件查个水落石出。
思来想去,华曦帝决定亲自审一审勇毅。
于是吩咐:
“去,让那个孽障滚进来!”
苏嬷嬷出去传话,靖远郡王也想进来,被苏嬷嬷拦住了。
苏嬷嬷笑眯眯道:
“郡王殿下,陛下只传召了勇毅县主。”
靖远郡王只好继续跪着。
殿内。
“孽障!你做的好事!”
华曦帝抓起茶盏砸向勇毅县主。
勇毅县主不敢躲避,硬生生挨了一下,额头上鼓起一个大红包。
她伏下身子磕头:
“陛下息怒,勇毅知错!”
她有些不解。
秦老将军进来禀报的难道不是猎场武子被杀一事?
陛下不应该把阮霏霏抓来治罪吗?
怎么打她呀?
“说!你错在何处?”华曦帝沉声道。
勇毅县主不敢抬头,趴在地上回:
“陛下,勇毅不该争强好胜,嫉妒阮霏霏,杀了她的马,抢了她的猎物,请陛下治罪!”
华曦帝冷冷道:
“还有呢?!”
“还有?”勇毅县主满脸疑惑。
“勇毅没有做过其他事了,还请陛下明示!”
华曦帝都被气笑了,指着勇毅县主道:
“好好好!你在猎场杀人,这么快就忘了?!”
勇毅县主一脸懵屌。
这事不对劲啊!
她杀人用的箭是阮霏霏的,陛下为何说是她杀了人?
她急忙磕头:
“陛下明鉴!勇毅怎敢杀人?”
华曦帝气得胸膛起伏,发火也需要精力的,她这会儿中气都不足了。
于是指了指秦老将军:
“爱卿,你告诉她。”
秦老将军便把姚春梅一案又复述了一遍。
勇毅县主震惊不已。
“不!这不可能!我的箭支不是都上交了么?”
秦老将军道:
“老臣已核查过,县主交回来的箭支,少了一支。”
勇毅县主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这怎么可能?
不!这是有可能的!
阮霏霏能换走老虎,拿走她一支箭想来不难。
可是她从树上取狍子时,距离杀人现场已经非常远了,阮霏霏没有多久也回到了出口处。
她就算快马加鞭,也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跑个来回吧?
勇毅的眼中露出骇然,急忙道:
“秦大人,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阮霏霏偷了我的箭!”
秦老将军满脸无奈。
之前在猎场时,勇毅县主已经用同样的方式污蔑过阮霏霏一次了。
这就像狼来了一样,秦老将军根本不信她的话。
“县主,可是您交上来的猎物虽然插着您的箭支,但有三只猎物,伤口处有处理过的痕迹,与您的箭支并不完全相符,倒是与姚春梅的箭支有吻合之处。”秦老将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