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感动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侯尊为了他,不仅放弃了国公之位,连王位都能放弃,可见侯尊爱他至深。
华曦帝挑眉,一副朕就知道的模样:
“阮霏霏,你这不就是在贪图江探花的男色么?这可又是一桩欺君之罪!”
阮霏霏挺直腰板,说得大义凛然:
“母皇,这怎么能叫贪图男色呢?儿臣是爱惜江瑜的将才,深恐他嫁给别人后,埋没于后宅。”
“儿臣想将他带在身边,日后也能随着儿臣上战场冲锋陷阵,保家卫国!”
华曦帝都被她的振振有词气笑了,手指虚点:
“你呀!江探花的婚事,朕不插手了,能否抱得美人归,且看你自己的本事。”
“朕对你只有一点要求,莫要让曜儿伤心,否则朕绝不轻饶!”
“母皇放心!儿臣这辈子最不会辜负的就是阿曜!”阮霏霏长长地松了口气。
老天奶呀,这个乱点鸳鸯谱的大婆婆,可把她吓坏了!
若是真把江瑜赐婚给秦青,岂不是一下拆散两对有情人?
至于阿曜那边……
她相信阿曜知道了江瑜的事迹后,也会赞成她做一个负责任的女人,娶了江瑜的。
“最好如此!好了,粮种之事,你即刻去办,不可耽误!”华曦帝道。
阮霏霏深施一礼:
“儿臣遵旨!”
出了乾元殿,江瑜跟在阮霏霏身后,走远了一些,才低声唤道:
“侯尊……”
阮霏霏回头,对上他湿润的瞳眸,温声安抚:
“怎么了?吓到了?别怕别怕,咱们陛下,表面严厉,实则心很软的。”
“如今因为《木男从军》传开,民间对男将军并不排斥,甚至还很崇拜。”
“现在陛下又赦免了你的欺君之罪,所以无论朝野,你都可以堂堂正正恢复男儿身,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
“如果有,哼哼,本侯弄死他!”
江瑜抿了抿唇,终于鼓足勇气:
“侯尊,为了末将,不值得。您……还是放弃末将,选择封王吧。”
侯尊想娶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为了他,放弃王尊之位,别说侯尊日后会不会后悔,连他都觉得太不值了。
阮霏霏眼睛一瞪:
“你咋还骂人呢?”
江瑜错愕,随即反应过来:
“对不起侯尊,末将不是故意的,末将,末将——”
江瑜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阮霏霏忙笑呵呵道:
“给你开个玩笑,怎么还掉金豆子了?放心吧,你既做了本侯的男人,本侯断不会让你受委屈。至于王侯将相,于我而言,都是浮云!”
“来,给本侯笑一个!”
江瑜看着她,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阮霏霏伸手帮他拭去眼泪:
“乖了,等昭儿的满月宴办完,本侯就去江府提亲!”
江瑜破涕为笑,轻声答应:
“嗯!”
之后,阮霏霏让江瑜先出宫去阮府等着,她则去了一趟曜月宫看望华曜和华昭。
华曜在白云和太医们的精心调养下,已经恢复了元气,脸色红扑扑的。
华昭也养得白白胖胖,活像年画里的小娃娃。
阮霏霏逗弄了华昭一会儿,对华曜道:
“阿曜,我要出三天差,回来正好不耽误昭儿的满月宴。”
华曜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