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要去哪里?有危险么?”
阮霏霏揽住他的肩膀:
“放心,就是去各个州府发放粮种,绝对没有危险!”
华曜靠在阮霏霏肩头:
“妻主辛苦了!”
阮霏霏看着华曜,沉默良久,欲言又止。
华曜敏锐地察觉到了:
“妻主有话想说?”
阮霏霏挠挠头。
美男在怀,她却要跟他提其他的男子,确实有些可耻、无耻、难以启齿!
“那个……阿曜,要不我给你讲一讲我在战场上的事吧。”
华曜露出笑容,温声道:
“好,我很想听。”
阮霏霏清清嗓子:
“……到了西境之后,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出秦青……”
“……怡州城的门口,江瑜冲在我的身前,数次为我挡下敌军的攻击……”
“……终于,我们把秦青送至悬崖对面,可是这个时候,梅碧莲带兵追了上来,把我和江瑜团团包围……”
“可恶的是,梅碧莲居然还放暗箭,险些将我射杀,多亏江瑜挡在我的身前。”
“可那一箭,也令江瑜的战斗力大减……”
“我与江瑜被双双击落悬崖,多亏我有保命神器在手,才能平安落地……”
“……雪山之上,江瑜为了寻找我,不吃不喝地挖了整整十日,昏厥数次,整个人瘦成一把骨头……”
阮霏霏讲故事的本事那也是一流的。
讲到惊险处,华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讲到江瑜的情深义重时,华曜热泪盈眶。
待故事讲完,华曜拭着眼睛道:
“妻主屡屡提及江探花,这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情么?”
阮霏霏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那句话:
“阿曜,江瑜……他是男子。”
华曜怔住了。
阮霏霏握住华曜的手:
“他自幼被迫男扮女装,这些年,他过得比谁都苦。”
“我今日向母皇求了恩典,赦免他的欺君之罪。但……”
她没有说下去,满面内疚地看着华曜。
华曜却反握住她的手,泪中带笑:
“悬崖挡箭,雪山寻人……”
“妻主,江探花定然是爱惨了你。这样的男子,你该给他一个名分。”
阮霏霏愣住了,随即满脸感激:
“阿曜不怪我么?”
华曜轻轻摇头:
“我虽会吃醋,却更感激他。若没有他,妻主怕是……我只恨自己什么都不会,不能像江探花那样帮助妻主!”
他吸了吸鼻子,又道:
“娶他吧,妻主。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阮霏霏紧紧抱住华曜,感动道:
“阿曜,谢谢你……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夫郎!”
华昭在摇篮里咿呀了一声,仿佛在说:你们俩的恩爱秀完了没呀?不把婴儿当人是吧?
在曜月宫用了午膳后,阮霏霏抱着老公孩子睡了个午觉,这才又去了内阁。
一进门,冯秀兰就一脸担忧地问:
“小阮,你把老周弄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