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挑开车帘,借着灯笼的光线,隐约看到护卫在拦着一个人影,于是问道:
“何事喧哗?”
一名护卫忙小跑过来,恭敬答道:
“回王尊,不知哪来的落水乞丐,疯疯癫癫拦路,属下这就撵走!”
苟向仁一见马车主人说话了,立刻大喊:
“贵人!小人非疯非乞!是真的身怀奇技,可助贵人心想事成!”
既然富甲天下吸引不了人,那心想事成总行吧?
不管你是富是穷,心中总有欲望吧?
见护卫驱赶苟向仁,华宁思量片刻,忽然抬手:
“且慢,把他带过来。”
一个男人,能有此等胆量,令华宁对他生出一丝兴趣。
苟向仁被带到马车前,由两名护卫押着。
华宁挑着车帘,上下打量这个男人,勉强能看出有几分姿色,只是有些狼狈。
“身怀奇技?助本王心想事成。呵呵,口气倒是不小。”
“你且说说,你是能点石成金,还是能呼风唤雨?”
此言一出,旁边的护卫全都强力憋笑。
她们王尊定然是无聊了,在逗这个男人玩呢。
苟向仁冻得嘴唇发紫,脑子却转得飞快。
生死攸关,不快不行啊!
他努力稳稳心神,说道:
“小人不才,无法点石成金,却能在盛夏之时,点水成冰!若把冰拿出去售卖,自可变成金银。”
“至于呼风唤雨,小人自然不能,但却能制造火药,开山裂石,易如反掌!若用于战争,攻城掠地,不在话下!”
制冰,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小意思!
至于火药,一硫二硝三木炭嘛,多试试总能成的!
华宁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倏地僵住了。
点水成冰?开山裂石?攻城掠地?
是耍她呢,还是真疯了?
她眸光冰冷:
“你可知,信口开河,戏弄本王,是何下场?”
“铿!”旁侧护卫的佩刀应声出鞘,架在苟向仁的脖子上,杀意森然。
只要王尊一声令下,这小子就得尸首分离。
刀锋的冰冷激得苟向仁一个哆嗦。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但凡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当场领盒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恐惧:
“小人不敢妄言!贵人只需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当场便可演示制冰!”
“若是制不成,任凭贵人处置!”
华宁靠在车厢软垫上,目光中带着犹豫。
苟向仁急道:
“贵人,眼下正有人在捉拿小人,就是看中了小人的本事!但小人与那人有深仇大恨,不愿为之效劳!还请贵人出手,先救下小人!”
他现在尚不知眼前的贵人与阮霏霏是敌是友,自然不敢说出阮霏霏的名字。
华宁再次打量苟向仁,随后轻飘飘说道:
“给他换身衣裳,悄悄带回府中!”
“是!”护卫收刀入鞘。
苟向仁腿一软,几乎瘫倒,又被护卫架住。
“多谢贵人!”
赌赢了!哦耶!
他就知道,他一个穿越者,不该有如此悲惨的命运。
老天奶眷顾,他再次绝处逢生了!
阿基米德说过:“给我一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
苟向仁说:“给我一个机会,我要干翻这个世界!”
马车内,王夫何氏目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