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夫息怒!此人乃是本侯府中的逃奴,本侯正找他呢,没想到他竟然混到了郡王夫的身边!”
“真是好大的狗胆!说,你是不是想对郡王夫不利?!”
华宁小跑着过来,强作镇定:
“冠军侯,你是不是认错了?此男乃是本王新纳的小侍,并不是什么逃奴!”
阮霏霏痛心疾首地摇头:
“郡王,您定是受他蒙蔽了!苟向仁这厮,化成灰本侯都认得!”
苟向仁见躲不过去了,也不捂脸了,气急败坏道:
“阮霏霏,你放屁!我根本不是你府里的逃奴!你没有证据!”
“证据?” 阮霏霏呵呵冷笑,“小田儿!”
“在!” 何田田响亮的应声,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唰地展开,亮在众人面前。
“侯府逃奴苟向仁的卖身契在此!昨夜从侯府逃出,京兆衙门已备案画押!”
那卖身契上红印赫然,格式齐全。
这是昨夜阮霏霏让何管家去现办的。
以阮霏霏现在的实力,都不用她出面,她的管家往衙门走了一趟,连夜就把管理户籍的官员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当场就办了这份卖身契,一应手续俱全。
苟向仁都傻眼了。
“不可能!!这是假的!”
阮霏霏不搭理她,转向华宁:
“郡王,您也认为这份卖身契是假的么?要不请衙门来人验看?”
华宁知道,阮霏霏既然敢拿出来,必定就是真的。
她幽幽叹了口气,瞟了一眼苟向仁,开始打感情牌:
“冠军侯,本王是真不知道他是你府中逃奴。”
“实不相瞒……昨夜初见苟郎,本王便觉他酷似本王年少时心悦过的一名男子。”
她的目光充满怀念:
“可惜那人早逝,成了本王心中永远的痛。”
“直到遇见苟郎,本王似乎又活过来了。一时情难自禁,就临幸了他,并答应他,许他侧夫之位。”
“就请冠军侯看在本王一片痴心的份上,把他转卖给本王如何?价格你随便开!”
一旁的何氏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华宁,手指死死绞着帕子,醋海翻波。
没想到啊,他的枕边人,心里竟还藏着个白月光!
阮霏霏瞳孔地震,内心疯狂鼓掌。
没想到啊,华宁还是个编故事的高手。
就这随口编故事的本领,穿到现代,去番茄写小说也饿不死!
价格随她开好啊,她就喜欢跟有钱人打交道!
她面上却露出极度为难的神色,挣扎道:
“这……没想到郡王如此深情。一个奴才,若真能慰藉郡王相思之苦,本侯将他赠与郡王也无不可……”
听闻此言,华宁和苟向仁心中大喜,只有何氏死死咬着嘴唇。
“不过——”阮霏霏突然来了个转折。
华宁心头一跳:
“不过什么?”
阮霏霏从何田田手中拿出装着玻璃碎片的包袱,说道:
“一个奴才,不值几个钱,本侯可以免费将他送给郡王,但是他欠下的债,郡王是不是帮他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