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几位大臣,连同鸿胪寺官员,带着高元帝去签署国书了。
阮霏霏匆匆赶到曜月宫。
一进门就告状:
“阿曜!母皇太不讲理了!为了几十万百姓,就把我给卖了!”
华曜尚不知前朝发生了何事,见阮霏霏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急忙问道:
“妻主,母皇做了什么?别急,你慢慢说。”
阮霏霏哭丧着脸道:
“母皇要把西凤那个丑不拉几,偏偏又喜欢丑人多作怪的十六皇男嫁给我做侧夫!这不是坑我么!”
华曜抽了抽嘴角,心中莫名泛酸:
“妻主,高景并不丑,反而是少见的美男子。”
阮霏霏抱着华曜撒娇:
“他哪里美了?我不管,在我眼中,除了阿曜,都是丑的!”
华曜有些哭笑不得,妻主一个大女人,撒娇的样子竟然毫无违和感,反而让他的心里甜滋滋的。
他拉着阮霏霏坐下,递上一杯温茶,眼中带着无奈的笑意:
“母皇乃一国之君,所思所虑,必是出于大局。”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确认:
“只是……母皇为何要高景皇子入阮府?”
阮霏霏接过茶却不喝,顺势把脑袋靠在他肩上,蹭了蹭,语气更加“委屈”:
“那高元帝老奸巨猾,用河西十城的几十万百姓当‘嫁妆’,母皇心动了!把我给‘卖’了!”
她仰起脸,眨巴着眼睛看着华曜:
“阿曜你看,我的眼里只有你,真的不想要那个高景!”
阮霏霏的脸近在咫尺,两人呼吸相闻。
因着怀孕、生产,许久不曾有过鱼水之欢的华曜只觉心中小鹿乱撞,脸腾的红了。
刚才心里那点小介意,也在阮霏霏甜言蜜语的攻势下,化作满腔的柔情。
他忍不住主动吻上了阮霏霏的唇。
阮霏霏先是一怔。
阿曜难得有如此主动的时候呦。
她随即便如打了鸡血般,开始猛烈的反攻。
许久,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这大白天的,再不刹车,就滚床上去了。
华曜抬手轻轻顺了顺阮霏霏蹭乱的鬓发,柔声道:
“妻主的心意,我岂会不知?妻主放心,我虽不愿与别的男子分享妻主,但我晓得轻重。”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阮霏霏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闪而过的情绪,立刻坐直身体,双手捧住他的脸,正色道:
“阿曜,你听好了!只要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去抗旨!”
华曜心中泛起融融暖意。
瞧着阮霏霏正经八百的表情,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嗯,我信妻主。要不,那江瑜也别纳了,也能少一个人与我争妻主的宠。”
阮霏霏:“……”
“额,介个…那个…江瑜他不一样,他,他——”
阮霏霏结结巴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