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曜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正夫的从容气度:
“好了妻主,我逗你呢!只要妻主把我放在心里,其他的我并不介意。”
阮霏霏长长地松了口气,笑嘻嘻地重新搂住华曜,开始狂吹彩虹屁:
“阿曜是世上最美、最大度的夫郎!阿曜的颜值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华曜有些好奇: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又是什么词?”
阮霏霏看着华曜俊逸无双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这个嘛,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乃是四个容貌绝世的男子,倾倒天地万物的典故!”
“话说古时啊,有四位绝色美男。”
“一位在水边浣纱,水里的鱼儿看见他的倒影,惊艳得忘了游动,沉到水底去了,这叫沉鱼。”
华曜想象了一下那画面,觉得有些夸张,但还挺有趣,于是笑意盈盈的问:
“那落雁呢?”
阮霏霏继续道:
“这是一位被送去塞外和亲的美男子,天上的大雁飞过,瞥见他的容颜,竟看得失了神,从天上掉了下来,这便是落雁。”
华曜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雁鸟倒也……好色。”
“第三位呢,在月下拜祷,皎洁的月亮见了他的美貌,自惭形秽,悄悄躲进云彩后面,是为闭月。”
“最后一位,在庭院中赏花,园中最娇艳的花朵与他相比,都黯然失色,羞得合拢了花瓣,所以叫羞花!”
她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华曜,总结道:
“可依我看,那四位古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我家阿曜一分!”
“阿曜往那儿一站,何须鱼雁月花来衬?日月星辰、山河湖海,都得为你的风采让路!”
这番天花乱坠的吹捧,饶是华曜知道自家妻主十句话里至少掺了八句水分,也听得耳根发热,心里甜丝丝、晕乎乎的。
他嗔怪地看了阮霏霏一眼:
“妻主这嘴,越发会哄人了。”
“句句肺腑,天地可鉴!” 阮霏霏指天发誓,神色十分郑重。
华曜连忙握住她的手:
“好端端的,发的什么誓?我自然是信妻主的!”
他主要是担心妻主真的被雷劈了。
摇篮里的华昭咿咿呀呀,她一个没长牙的婴儿,都觉得牙被酸倒了。
阮霏霏在曜月宫用完午膳才回府。
她还得去给高元帝这个外国婆婆当司机,送回西凤呢。
刚到府门口,就看到大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俩人。
高念靠在石狮子上,垂头丧气。
随从坐在旁边,面前地上放着个托盘,里面摆放着笔墨纸砚。
俩人很是郁闷,敲了几次门,头两次说八公子还在休息。
后面又说八公子正在用午膳。
这都过了晌午了,主仆两人都饿得饥肠辘辘了,看门的丫鬟又告诉她们,八公子午睡了。
饶是高念再傻,也明白了。
阮府的人根本没打算让她见到阮小翩。
她只能蹲在门口板等阮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