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霏霏让宫人送来洗澡水,就把人全都赶了出去。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她和江瑜。
江瑜红着脸给阮霏霏宽衣。
阮霏霏滑入宽大的浴桶,突然促狭一笑,手上一用力。
“噗通!”江瑜一个站立不稳,落入水中。
“啊!侯尊!”江瑜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挣扎。
阮霏霏揽住江瑜的腰,扶稳,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水珠,声音魅惑:
“小江都尉,要不要试试鸳鸯浴呀?”
江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细若蚊蚋:
“末将,不,奴伺候侯尊沐浴……”
然后……阮霏霏开始享受美男按摩。
再然后……二人坦诚相见。
再再然后……动次达次~!
悦王府。
高念看着空荡荡的库房,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府库,被席卷一空了?
“王尊……” 一直留守王府,担惊受怕的侧夫见到她,未语泪先流,扑上来抓住她的衣袖。
“您可算回来了!库房里值钱的东西……十天前的夜里,就全没了!只剩下一些笨重的家具。”
他的声音哽咽,之前合府性命悬于一线,顾不上这些身外物,如今危机解除,主心骨回来,他赶紧禀报了库房失窃一事。
十天前!
时间如此凑巧,高念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阮霏霏干的!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若是别的贼,还能想办法去抓,阮霏霏的话……
算了,破财免灾吧。
现在,阮霏霏只给了她一个月时间凑足九十万两欠款。
逾期不还?
呵呵,想想御书房的废墟,她就不寒而栗。
高念沉着脸问:
“若是将田产、商铺,还有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全部换成银子,能有多少?”
侧夫有些错愕,但不敢有置疑,心里大约估算了一下,说道:
“总能卖个二三百万两吧。”
高念一锤定音:
“那就全卖了!凑足三百万两!”
除了要还阮霏霏的欠债,她还要去昭凰国娶阮小翩,总要有像样的聘礼。
而她在西凤的王府里,还有侧夫和一群小侍,她准备给他们一笔银子,全部遣散。
不然,她担心阮小翩不肯下嫁。
阮小翩与她在一起时说过,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当时为了哄住阮小翩,随口便答应了。
反正男人嘛,只要搞到手,以后再慢慢用贤良淑德,不得善妒束缚住,他还敢有意见?
但是现在,却成了她必须兑现的事。
她对阮小翩真爱也好,假意也罢,只要有阮霏霏在,她就必须对他好!
唯一庆幸的是,她之前没留种,还没孩子。
不然,以她现在尴尬的身份,带几个拖油瓶,她都怕提亲时被阮府轰出来。
她必须牢牢与阮家绑定在一起,这层姻亲关系才是她的护身符,没准儿将来的藩王之位,也会是她的。
这个决定,或许是她这辈子走过最正确的一步棋。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