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苏文忠被一颗石头砸破了额头,鲜血糊了一脸。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孔,终于崩溃了,冲着龙晨歇斯底里地大喊:
“龙晨!你疯了!我是朝廷命官!是一品大员!你不能用私刑!我要见皇上!我要三司会审!大乾律法何在?!”
龙晨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走到苏文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丧家之犬。
“律法?你跟老子谈律法?”
龙晨一把揪住苏文忠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手指狠狠指向东南方向。
“苏文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边是临安府!是大乾的疆土!如今已经被倭寇占据了一个多月!”
“你是江南巡抚,手握江南兵马钱粮,你做了什么?你不思抵抗,不发一兵一卒收复失地,反而把这群强盗请到家里当座上宾?!”
龙晨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惊雷炸响:
“倭寇在临安杀戮,你却在镇江和他们做生意!倭寇缺铁造刀,你卖给他们!倭寇缺粮,你送给他们!你这是在用大乾百姓的骨血,去喂养一群要吃我们肉的狼!”
“这已经不是贪腐,这是叛国!!”
“面对叛国贼,大乾律法只有一条——杀无赦!!”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苏文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我……我那是为了保境安民……是曲线救国……”
“去地府跟阎王爷解释你的曲线救国吧!”
龙晨冷笑一声,反手“锵”地抽出那把尚方宝剑,剑锋在阳光下寒芒逼人。
“天子剑在此,见之如圣上亲临!”
“本侯今日,不审什么大乾律例,不讲什么官场规矩,只审两个字——良心!”
龙晨猛地举起长剑,剑锋直指苍穹,怒吼道:
“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该不该杀?!”
“杀!!!”
数万人齐声怒吼,声浪如排山倒海,直接震散了漫天云层。
“斩!”
龙晨手起剑落,一枚令箭狠狠砸在地上。
“噗!噗!噗!”
魏战几人早已等候多时,手中鬼头刀挥舞出一片残影,快得让人看不清刀身。
几十颗人头,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地,整齐得像是割了一茬韭菜。
鲜血喷涌,染红了高台,也染红了江南的天。
苏文忠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江南经营了二十年的铁桶江山,就这样被一个“不懂规矩”的武夫给扬了灰。
“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宣泄,那是迟来的正义。
龙晨收剑归鞘,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对身边的亲卫冷冷下令:
“将苏文忠、鲁能的罪状、账册副本,还有这几十颗人头,用石灰腌了。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往京都,呈给陛下!”
“告诉陛下,江南的脓疮,臣替他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