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密谈(1 / 2)

丁茜的信息,让两位部长一时间消化不过来。

接着,丁茜与祁部长、陈副部长汇报了自己的特殊“能力”:顺风耳,千里眼,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揉铅球如同揉面,能看出别人心中所想。

丁茜的话音落下后,部长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

祁部长没有立即回应,他起身,给丁茜添了一点茶水,借此缓和一下内心的波涛。他的目光落在丁茜脸上,却似乎穿透了她,看向了更深远的地方。

陈建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记录本的边缘,他并没有记录。脑中也在高速运转,试图将丁茜所说的每句话、每个词重新排列组合,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逻辑漏洞、欺骗动机,或者——如果真的没有——评估这背后蕴含的巨大价值与风险。

祁部长在国安战线工作了近四十年,从基层侦察员到一方负责人,再到执掌这个庞大而神秘的系统,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在少数。他曾接触过拥有过目不忘能力的记忆天才,处理过涉及超常感官的未解案件,甚至审阅过一些被列为绝密的“异常现象”档案。

但那些要么是特例,要么是未经证实的传说。

而眼前这个女孩——这个刚刚用九枚金牌和九项世界纪录震惊全世界的运动员——所描述的能力,已经超出了“特例”的范畴。这是系统性、全方位的超越,是颠覆现有物理定律和生物学认知的存在。

顺风耳、千里眼、超凡力量、读心术...

这些词让他想起了什么。祁部长的思绪飘向三年前那份只在小范围内传阅的绝密报告——《关于境外“特殊能力个体”活动迹象的分析》。当时,情报显示某大国可能在进行非传统的“超能力者”研究与应用,与会专家大多持怀疑态度,最终结论是“继续观察,暂不立项”。

如果丁茜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份报告的价值需要被重新评估。

更关键的是:丁茜为什么选择主动暴露?她完全可以继续当她的体育明星,享受荣誉与掌声。这背后是否有一个组织、一个势力?

祁部长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想起了丁茜的档案——普通家庭出身,哥哥丁飞多年前失踪,父亲丁希旺是着名的商业大亨,奶奶年迈。一个曾经普通不过的中国家庭,怎么会培养出这样的...存在?

如果丁茜的能力属实,如果她真的愿意无条件为国家服务,那么她的价值将无法估量。在反间谍领域,她能听到最隐秘的对话;在反恐战线,她能提前洞悉阴谋;在外交博弈中,她能看穿对手的真实意图...

但风险同样无法预估,一旦她的能力暴露,国际社会会如何反应?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会采取什么手段?国内舆论能否接受?科学界会如何解释?更重要的是——如何确保这样一把“利剑”永远掌握在党和国家手中?

祁部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这是他思考重大决策时的习惯动作。

与祁部长的深沉不同,陈建华的思维更加务实、更具条理性。他已经在脑海中列出了需要立即行动的清单:

1. 验证:必须立即验证丁茜所说的能力。但不能是简单的测试,必须是科学、严谨、可重复的验证,同时确保绝对保密。

2. 安全:如果验证属实,丁茜的安全级别必须立即提升至最高级。她的家人、朋友、所有社会关系都需要重新审查和保护。

3. 控制:如何“安置”这样一个特殊存在?她要求的“平乱小组”是否可行?这支队伍的指挥权、监督权如何划分?如何防止权力滥用?

4. 保密:这可能是最困难的一环。丁茜已经是世界级名人,她的突然消失或行为异常必然引起关注。需要一套完整的掩护方案——或许可以让她继续部分公众活动,但核心时间与精力必须转入地下。

5. 政治考量:这件事必须向上汇报,但汇报到什么层级?以什么形式?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又如何在高层保密?

陈建华的目光落在丁茜身上。这个女孩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难以将她与“国家战略资产”这样的词汇联系起来。但她的眼神——那种平静中带着笃定的眼神——又让人无法将她视为普通女子。

“丁茜同志,”祁部长终于缓缓开口,“你说的事情非常……非常令人震惊。但在国家安全领域,我们------”

“我明白。”丁茜站起身,打断祁部长的话,“我先给两位领导演示一下。”

丁茜走向窗边,背对两位部长。此时窗外是国安部内部庭院,远处有几名工作人员正在低声交谈,距离至少一百五十米,正常人在室内根本不可能听到。

“庭院东南角,穿灰色夹克的那位同志正在说:‘这份报告下午三点前必须交到三部。’”丁茜平静地复述,“他旁边戴眼镜的女同志回答:‘李处催了三遍了,我午饭后就送过去。’”

陈建华立刻按下内部通讯器:“小刘,到庭院东南角看看,是不是有两位同志在谈话,问他们在说什么。”

一分钟后,回复传来:“是档案处的张明和赵芳,他们确实在说报告下午三点前要交到三部的事情,赵芳说李处催了三遍,她午饭后就送。”

房间里陷入短暂沉默。祁部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丁茜转向祁部长办公室墙上的一幅北京地图:“部长,您办公室往东三公里,是外交部大楼对吗?”

“对。”

“现在外交部南侧停车场,第三排左数第五个车位,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牌号是京A?W8375。车的右前轮有一道大约五厘米的划痕。”

陈建华再次接通通讯,这次是打给国安部在外交部的联络员。二十分钟后,确认信息完全正确——那辆车确实在那里,右前轮确实有划痕,长度也差不多是五厘米。

“这简直不可思议!”陈建华忍不住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