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茜微微摇头:“这对我就是小菜一碟。”
丁茜环顾办公室,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金属文件柜上。那是标准的国安部保密文件柜,全钢制结构,重约三百公斤。
“这个柜子,通常需要两个成年男性才能移动对吗?”
祁部长点点头。
丁茜走到文件柜旁,双手扶住柜子两侧。在两位部长震惊的目光中,她将那个沉重的文件柜轻轻抬起,就像抬起一个空纸箱那样轻松。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只用一只手托住柜子底部,另一只手竟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
“请看这枚硬币。”
丁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硬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两位部长几乎屏住呼吸——那枚一元硬币在她的手指间开始变形,就像捏面团一样,被捏扁、拉长、再重新捏成球形。
“铅球我揉过,比这个费劲一点。”丁茜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原理差不多。”
她将已经变成不规则金属球的“硬币”放在桌上,又把文件柜轻轻放回原位,位置分毫不差。
丁茜重新坐下,目光在祁部长和陈建华之间移动:“部长,您现在正在想:‘如果这些能力是真的,那么她的价值无法估量。但风险也同样巨大。’您还在回忆三年前处理过的一个类似案例,当时那个自称有特殊能力的人最后被证实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祁部长身体微微一震,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丁茜转向陈建华:“陈副部长,您在想:‘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是真的,必须立即启动最高级别保护程序。但如果是假的……’您想到的是如何测试我的能力,特别是情报验证方面。您还在担心保密问题,已经在脑中列出了七个需要封锁消息的环节。”
陈建华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
漫长的沉默后,祁部长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房间。窗外,北京城在阳光下运转如常,但在这个房间里,一些常识正在被打破。
“丁茜同志,”祁部长没有回头,“你希望我们相信你是……超人?”
“不。”丁茜回答得很干脆,“我是不是超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目的。为党效力,为人民效力,为民族效力,先国家,后国际。而且,我不需要任何回报,只做个默默无名的战士。”
丁茜的回答,让两位部长热血沸腾。
然后,丁茜论述了“平乱小组”的事。
丁茜姿态从容,“一支五十人左右的特种队伍,由我亲自训练,赋予他们部分能力——当然,不可能达到我的水平,但足以让他们超越常人。这支队伍专门处理常规手段无法解决的各种危机。”
祁部长重新坐回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缓缓说道,“那么这将是我国安全领域的一次革命性变革。”
“所以需要最高级别的保密。”丁茜早有准备,“对外,我依然是游泳运动员丁茜,刚刚创造奇迹,需要休息调整。我会偶尔在公众面前露面,维持这个形象。对内,只有你们两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能力。”
陈建华已经开始在脑中构建保密框架:“我们需要一个掩护机构……或许可以挂在某个研究机构名下,或者以‘特殊人才培训中心’的名义。训练基地必须绝对隐蔽,最好是在地下或深山。”
祁部长沉默良久,终于做出决定:“陈副部长,立即启动‘盘古计划’——这是最高机密,只有政治局常委和军委副主席级别可以知晓全部内容。你亲自负责筹备工作。”
“明白。”陈建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丁茜突然发声,“希望暂时对任何的高层保密!”
丁茜的回复让两人顿入沉默。思考良久,终默默颔首。
“丁茜同志,”祁部长看向眼前的年轻女孩,眼神复杂,“从今天起,你将拥有一个全新的身份和代号。你的所有信息将被重新编制,你的家人将受到最高级别保护。而你本人……”
他顿了顿:“你将不再属于你自己,你属于国家和人民。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可能。你准备好了吗?”
丁茜站起身,表情庄重:“无须准备,一个炎黄子孙的职责而已。”
丁茜留下联系方式后,悄悄离开了国安部。
很快,部里传开了一条消息:丁茜原来还是祁部长朋友的孩子,想打听能否在国安部找个好的职位。
“这丫头真可爱,找部长开后门,还说我们是功臣!” 办公室主任李振国等人调侃。
在办公室外,北京城依然运转如常。人们上班、上学、生活,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一栋大楼里,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