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血影老怪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沈师兄,何必躲躲藏藏,我知道苏清鸢那小丫头也在里面,识相的就交出苏家法器和那三个累赘,我还能饶你们二人不死。”
苏清鸢眼底寒光一闪,她悄悄移步至门后,指尖凝出一道金光符,只待对方推门的瞬间便出手反击。沈砚之也握紧了腰间长剑,周身灵力运转,随时准备应战。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打斗与惨叫,血影老怪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哼,算你们好运,暂且留你们一条狗命,明日正午,青竹帮总坛,若不来,我便屠了整个青溪镇!”
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清鸢才松了口气,收回手中符咒,看向沈砚之:“师兄,楼下可是你的人?”
沈砚之摇头:“我孤身前来,并未带人手,想来是另有他人出手,或许是江湖上的正义之士,也或许是……别有用心之人。”
苏清鸢眸光幽深,她总觉得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青溪镇藏着的玄机,恐怕比血影门的阴谋还要复杂。她看向窗外,月色朦胧,镇中隐约有青竹影晃动,那淡淡的阴邪之气,竟比白日里浓郁了几分。
“师兄,”苏清鸢转身看向沈砚之,神色坚定,“明日我便去青竹帮总坛,你留下来护住我三位哥哥,血影门的目标是我,我若前去,他们未必会对我哥哥们下手。”
“万万不可!”沈砚之连忙劝阻,“青竹帮总坛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此去便是羊入虎口!”
“我意已决,”苏清鸢语气不容置疑,“我若不去,青溪镇百姓必遭屠戮,再者,我也想趁机查清,血影门背后究竟还有什么势力,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绝不仅仅是为了法器和献祭。”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敲响,苏景宸的声音传来:“清鸢,可是出了何事?方才我听见门外有动静。”
苏清鸢与沈砚之对视一眼,沈砚之低声道:“师妹放心,我定护好三位师兄,明日你若遇险,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前去相救。”
苏清鸢点头,上前打开房门,三位哥哥皆神色担忧地站在门外,显然早已察觉到异常。她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苏景宸脸色凝重:“清鸢,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去,我身为大哥,岂能让你孤身涉险。”
“大哥万万不可,”苏清鸢连忙劝阻,“你灵力未复,前去只会拖我后腿,你与二哥三哥留在此处,有沈师兄相助,方能保得周全。”
苏景瑜性子急躁,攥着拳头道:“可让你一个人去,我们怎能放心!”
“哥哥们放心,我自有脱身之法,”苏清鸢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自信,“我苏家天师术,绝非血影门那些旁门左道所能抗衡。”
夜色渐深,青溪镇的风愈发寒凉,悦来客栈的灯火摇曳,映着屋内几人凝重的面容。无人知晓,明日青竹帮总坛的一战,将会牵扯出多少陈年旧怨,而苏家镇宅法器的下落,也即将在这场腥风血雨中,初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