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狼子野心之辈!”沈砚看完信件,怒不可遏,将信件重重拍在桌上。他终于明白,张峦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栽赃陷害那么简单,而是张峦自己策划的一场阴谋,一场通夷卖国、妄图颠覆大明的惊天阴谋!
他立刻下令:“立刻逮捕英国公府的管家、亲信,以及所有与张峦有过密切接触的人,严加审讯,查清毒药的来源和假徽记的制造者!同时,封锁所有通往海外的港口,抓捕西班牙传教士胡安及其党羽!”
“遵令!”锦衣卫指挥使应声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全力投入到案件的审讯中。在铁证面前,张峦的管家很快招供,承认毒药是张峦让他从一位神秘商人手中购买的,假徽记也是张峦命人仿制的。而那位神秘商人,正是西班牙传教士胡安的亲信。
不久后,锦衣卫在广州港抓获了正要乘船逃离的胡安,从他的住所中搜出了大量与张峦往来的书信副本,以及部分大明沿海的情报。
证据确凿,真相大白。
三日后,太和殿再次举行朝会。沈砚将所有证据呈现在文武百官面前:假徽记、毒药样本、张峦与胡安的往来书信、管家的供词、胡安的认罪书。
“陛下,各位大臣,”沈砚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洪亮,“英国公张峦并非死于他人之手,而是死于自己的阴谋!他通夷卖国,与西班牙传教士勾结,企图出售大明核心情报,换取西班牙舰队的支持,发动叛乱,颠覆我大明江山!
因新政阻碍了他的计划,他便策划了这场自杀式的栽赃陷害,妄图引发内乱,方便外敌入侵!”
他将张峦的信件当众宣读,信件中那些通夷卖国、颠覆政权的字句,让满朝文武瞠目结舌,一片哗然。
“什么?英国公竟然通敌卖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奸贼!”
“沈经略真是明察秋毫,若不是他彻查此案,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
勋贵集团的成员们脸色惨白,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朱纯臣更是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极力维护的“忠良”,竟然是一个通夷卖国的奸贼。之前的声讨,如今看来,竟是如此可笑。
景泰帝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张峦!你这个奸贼!朕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朕,背叛大明!真是罪该万死!”
沈砚躬身道:“陛下,张峦虽死,但其党羽仍在,与他勾结的西班牙势力也需严惩。臣恳请陛下下旨,抄没英国公府家产,将其党羽一网打尽;同时,加强沿海防御,密切监视西班牙舰队的动向,以防其趁机入侵。”
“准奏!”景泰帝咬牙切齿地说道,“即刻按沈爱卿所言,彻查张峦党羽,加强海防!谁敢与外敌勾结,背叛大明,朕定斩不饶!”
“臣遵旨!”百官齐声应道。
一场轩然大波,以张峦通夷卖国的真相大白而告终。沈砚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冤屈,更揭露了一场危及大明江山的惊天阴谋,威望再次达到顶峰。勋贵集团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也无力与新政派抗衡,新政的推行变得更加顺畅。
然而,沈砚的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他在整理张峦与胡安的信件时,发现了一封尚未寄出的密信,里面的内容让他忧心忡忡。
这封信是胡安写给西班牙王室的,信中提到,欧洲各国已经察觉到大明的崛起,担心大明会成为他们在东方的最大威胁。
因此,西班牙、荷兰、葡萄牙等国正在秘密联络,计划在五年后组建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大举东来,瓜分大明沿海的港口和贸易权,若有必要,将直接发动战争,征服大明。
“欧洲联合舰队……”沈砚看着信件,眉头紧锁。他知道,欧洲各国的水师实力强悍,战船坚固,火炮先进,若是他们真的联合起来,组成一支庞大的舰队,大明的海防将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虽然还有五年的时间,但沈砚清楚,想要在五年内打造出一支能够与欧洲联合舰队抗衡的水师,并非易事。这需要大量的资金、先进的技术、充足的人才,还需要全国上下一心,共同努力。
更让他担忧的是,大明内部的隐患尚未完全消除。旧贵族的残余势力仍在,保守派文官的阻力依然存在,百姓的思想还需要进一步开化。想要应对外部的巨大危机,必须先彻底稳定内部,推动新政的深入推行,让大明真正强大起来。
沈砚走到太和殿的窗前,望着远方的天空。阳光明媚,可他的心中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遥远的欧洲悄然酝酿,五年后,必将席卷大明的海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五年的时间,看似漫长,实则紧迫。他必须争分夺秒,加快新政的推行,大力发展水师,改良火器,培养人才,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充分的准备。
“欧洲联合舰队……”沈砚低声呢喃,“若是你们真敢来犯,我沈砚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太和殿外,百官们正在庆祝真相大白,新政得以继续推行。可他们不知道,沈砚已经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海外,开始为一场关乎大明生死存亡的大战,默默布局。
大明的中兴之路,注定不会平坦。内部的改革尚未完成,外部的巨大危机已在路上。沈砚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肩负着守护大明江山的重任,将再次迎接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