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
切断流程,并不能让偏离域停止。
只会让他们——
用命去补。
于是,世界做出了调整。
不是撤回切断。
也不是强化空窗。
而是——
放大代价。
从某一个节点开始,偏离域里的人发现了一种变化。
每一次主动填补空窗,
都会留下痕迹。
不是伤口。
不是疲惫。
而是——
不可逆的损耗。
那名幸存者,在第三次主动延长承载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异常。
不是痛。
而是——
某种东西,被拿走了。
他无法准确描述那是什么。
记忆还在。
意识还清醒。
力量也没有立刻下降。
可他清楚地知道——
有一部分“未来可能性”,消失了。
她站在上层,声音发紧:
“它开始记账了。”
顾长生点头。
“而且不是即时结算。”
“是——
未来扣款。”
世界没有阻止他们填窗。
只是——
每一次填窗,
都会被记录为一次“超额承载”。
而超额承载的代价,
不再只是当下消耗。
而是——
削减可选择的未来。
有人在一次填窗后,
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走向某些原本可行的路径。
不是被封锁。
而是——
那些路径,
对他而言,
不再存在。
这是世界最擅长的惩罚方式。
不是毁灭你。
而是——
缩小你能成为的样子。
偏离域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迟疑。
不是恐惧。
而是——
计算。
如果继续填窗,
意味着未来越来越窄。
如果不填,
意味着现在就会断裂。
这是一个没有好答案的选择。
她低声说:
“它把选择权,
重新压回个体。”
顾长生回应:
“而且让每一次选择,
都带着长期后果。”
世界的这一步,极其聪明。
因为它不需要阻止。
只需要——
让你自己犹豫。
偏离域里,有人开始拒绝再填窗。
不是背叛。
而是——
不敢再失去。
他们已经承受过一次、两次未来削减。
不想再赌第三次。
于是,接力再次变得不稳定。
空窗重新拉长。
那名幸存者,在一次关键节点前,停了下来。
他知道——
如果他这一次不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