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至少两个人,会直接被空窗压垮。
可如果他站出来,
他可能会永远失去某条未来。
不是死亡。
而是——
再也走不到那里。
他站在那里,很久。
没有人催促。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这不是该由任何人强迫的选择。
她看着这一幕,声音极轻:
“这就是世界的底线。”
顾长生点头。
“不是让你停。”
“是让你——
为继续付出‘不可替代的东西’。”
那名幸存者,最终还是向前了一步。
不是因为责任。
而是因为——
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一件事。
那些被扣除的未来,
未必都是他真正想走的路。
世界削减的是——
可选性。
但偏离域的人,
从一开始就没有多少可选性。
他站进空窗,
承载降临。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重。
可他没有崩。
因为——
他已经学会了承受“被限制”。
这一刻,他的命线,发生了一次极其诡异的变化。
不是变强。
不是扩展。
而是——
凝聚。
她看见这一幕,呼吸一顿:
“它在变窄。”
顾长生回应:
“但更稳。”
偏离域里,开始出现一种新的类型。
不是最强的。
不是最耐扛的。
而是——
愿意放弃更多未来,
来维持当下连续性的人。
世界开始标记这些人。
不是作为异常。
而是作为——
高代价个体。
记录系统中,出现了一条新的趋势线。
——主动填窗次数 ↑
——个体未来分支 ↓
——但——偏离域整体连续性 ↑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新的两难。
继续放大代价,
就意味着——
最终只剩下极少数人。
可那些人,
将会异常稳定。
而一旦停止放大代价,
接力就会重新变得可持续。
她低声说:
“它没想到,
他们会接受这种价格。”
顾长生点头。
“因为世界默认,
所有人都想要未来。”
“可他们,
只想要——
不在这里断掉。”
风在偏离域中,变得沉重而缓慢。
每一步,
都在消耗未来。
但依然——
有人在走。
世界的出手,没有结束这场博弈。
只是——
把它推向了
更昂贵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