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单独出兵。以保护侨民、应苏丹请求为由,派一个师进非斯。快速镇压城内的暴动,然后构筑防线,阻止希巴的山区武装靠近。”
克列孟梭看向了陆军部长梅西米,“哲尔莫尼会抗议,会威胁,但他们不会真的开战。他们知道英格丽不会为我们动手,但也不会为他们动手,这是一场胆小鬼游戏。这是对弗兰西陆军的一场考验。”
“我现在就能给你回复,弗兰西陆军不是英格丽软蛋。”梅西米道。
“给罗马发电报。”克列孟梭对陆军的回复很满意,继续做着指示:“明确告诉他们:我们对摩洛哥的行动纯粹基于保护侨民的需要,不涉及其他地区。我们尊重伊塔里在地中海的合法利益,相信伊塔里也会理解弗朗西在摩洛哥的特殊责任。”
外事部长皮雄快速的记录。
“这是一场交易,但我们没有支付法郎,仅仅是临时盟友。”德尔卡塞乐于见到。
“这是现实。”克列孟梭戳破了真相,“我们给伊塔里开绿灯,他们给我们开半扇门。然后哲尔莫尼会发现,他们挑起的这场危机,最终让伊塔里跳进了的黎波里,让弗朗西巩固了在非斯。而他们自己,除了几箱偷偷运进山区的毛瑟步枪,什么也没拿到。”
“命令阿尔及利亚第十九步兵师、第三非洲骑兵旅立即向摩洛哥边境集结。四十八小时内必须越过边界,向非斯推进。告诉康邦,让苏丹的求援信今晚必须送到丹吉尔。”
“议会授权.......”
“根据1881年《戒严法》第七条,为保护海外法国公民生命财产安全,政府有权在紧急状态下调动不超过两万人的部队,时限九十天。”克列孟梭拍板,“明天我会向议会报告,但部队今天就要开拔。”
梅西米点头,起身离开会议室,开始动员陆军。
“哲尔莫尼如何升级反应?”皮雄问道,这是他作为一个外事部长的责任。
“那就告诉他们,我们的军队进入摩洛哥是应合法政府的请求,符合《阿尔赫西拉斯条约》精神。如果他们坚持要谈,我们可以谈,但必须在非斯恢复秩序之后,在巴黎或者柏林,慢慢谈。”克列孟梭指示道。
“记录会议决议。”
所有人站起身,面容肃穆。
克列孟梭对书记官说道:“弗朗西决定,基于保护在摩洛哥法国公民生命财产之紧急需要,应摩洛哥苏丹合法请求,派遣必要军事力量前往非斯恢复秩序。弗朗西重申尊重摩洛哥主权与领土完整,此次行动纯属临时性质,一俟秩序恢复即行撤军。”
书记官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快速记录下。
克列孟梭望向窗外,远处,塞纳河对岸,荣军院的金色穹顶在正午阳光下耀眼得令人眩晕。
1905年,也是这样一个七月,整个欧洲屏住呼吸,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但弗朗西扛过来了,出色的向全世界展示了坚韧与智慧。
这一次,最终的结果也会一样,弗朗西守护了摩洛哥权益,克列孟梭坚信,更有信心。
在对德问题上,弗朗西人绝不能退后一点,哪怕是半步都不行,事关荣誉,更事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