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光,但泠玉能感觉到两个人的气息。
那只手强健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掌紧紧压住她的下半张脸。泠玉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尾因窒息感浮现出一层薄粉,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拼命拍打着来人的手臂,试图挣脱,却像撞在铁箍上一样毫无作用。
捂着她嘴的人是谢裎,他贴在她身后,体温透过薄薄的修女服传递过来。而江千樊站在房间另一侧,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谢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声音磁性。
“修女小姐,可不要胡乱叫喊。”
是白天那个盯着她的玩家,谢裎,声音带着戏谑的威胁。
江千樊从阴影中走出来,目光落在泠玉脸上时,呼吸难以察觉地滞了一瞬。
白天远观已觉惊艳,近看更是令人窒息的美。因挣扎而泛红的精致脸颊,雾气蒙蒙的眼睛,还有那只捂住她嘴的大手与她的脸形成的强烈对比。
却让人无比怜惜,同时激起一股想愈发狠狠蹂躏的暴虐感。
谢裎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对比带来的张力,他的肌肉紧实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是将泠玉整个人拖进了房间。
江千樊迅速关上门,插上门闩。
这是一间储藏室,堆满了旧的弥撒用品和破损的圣像。空间狭小,三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放开...我...”泠玉从谢裎的指缝间挤出几个字。
谢裎反而凑得更近,“放开你可以,但你要保证不叫。同意就眨两下眼。”
泠玉眨了眨眼,一下,两下。
谢裎缓缓松开手,但没有完全放开,仍然虚环着她的肩膀,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江千樊站在门边,看似随意,实则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泠玉别开脸,急促呼吸着,眼尾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挣扎泛起一层薄粉。那抹粉色在她玉白的皮肤上晕开,在黑暗中依然清晰可见,如樱花落在雪地上,有种脆弱又诱惑的美。
她抬手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触碰到的是坚硬如石的肌肉。
江千樊向前走了一步。那盏小窗透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银发在黑暗中像一道银色的影子。
他的目光落在泠玉脸上,从泛红的眼尾,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抵在谢裎胸前的手。
那眼神很沉,像深海。
“你们想做什么?”泠玉努力保持镇定,但尾音还是有一丝颤抖。
听得谢裎心痒痒。
“只是想问个路。”谢裎轻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修女小姐,这教堂的夜晚,怎么和白天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泠玉别过头,“夜晚的教堂就是如此,你们应该待在房间里。”
“为什么跟着那两个女孩。”
泠玉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们看到了?”
“看到了。谢裎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划过,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
“修女小姐,别告诉我,你们三个是要出去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