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斯弯腰把手里的藏宝鼠放地上,扫视周围,表情有些怀念。
“晚晚,以前,我想着种很多花生,这样跟父母团圆的时候,我就能带很多花生回家,我妈妈很喜欢吃花生,水煮的,炒的,炸的,都爱。”
他说着,神情变得悲伤,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他看向傅归晚,“晚晚,可以抱抱我吗?”
傅归晚垂下的手微微动了下,几步上前,伸手抱住他。
温暖的拥抱,让德里克斯的眼眶通红,心中酸涩,眼角的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他轻柔地把人环抱住,呢喃:“谢谢你,晚晚。”
“不,不用谢。”傅归晚心里五味杂陈,即使是一样的脸,可还是不一样的,她不应该看到厄瑞波斯就退缩的。
“请问,三位大人,我可以把我挖的花生带走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我想弄好吃的盐水煮花生,吃不完晒干留着慢慢吃。”
“作为报酬,我能替这位美丽的小姐解除一点身上的诅咒。”
“什么?”德里克斯把人松开,紧盯着地上站着的藏宝鼠,但这只藏宝鼠,只是看上去年纪稍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傅归晚没有说话,她在观察这只藏宝鼠,对方的表情很坦然。
“你认识藏宝鼠阿禾吗?”黑鸭突然问道。
闻言,藏宝鼠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他有些激动地举了举手,然后放下,克制自己的情绪,问道:“请问是一只白色的,跟我很像,但跟屎壳郎抢粪球,还把干燥的粪球堆放在家门口,但又爱干净很龟毛的藏宝鼠吗?”
黑鸭看看傅归晚,傅归晚摊摊手,“我只知道阿禾喜欢收集粪球。”
“晚晚可以把藏宝鼠阿禾召唤过来吗?”德里克斯轻声问道。
傅归晚掏出自己的长剑,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敲了几下,“小伙伴,能不能把阿禾这只藏宝鼠召唤过来?”
长剑发出嗡鸣声,只见地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光圈,一只被白色触手捆住的藏宝鼠出现在里面。
速度之快,让傅归晚惊叹,“小伙伴,你也太厉害了!”
“厄瑞波斯的黑色旋涡都不如你!”
长剑发出几声嗡鸣,回应傅归晚,十分愉悦。
“怎么,又说我坏话了。”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的冷漠,接着,傅归晚的脸颊就被一只手捏住了。
傅归晚拍着他的手,“放开!”
厄瑞波斯松手,从黑色旋涡中钻出,手很自然地搂住傅归晚的腰,他居高临下地扫视地上两只藏宝鼠,“你们不认识?”
两只藏宝鼠齐齐摇头,一脸嫌弃。
黑鸭蹲下,一只老鼠锤了一拳,“老实交代!”
“哎,大人啊,您怎么能欺负老人家呢?”白胡子藏宝鼠身体颤颤巍巍地小声说,眼睛偷瞄面前的年轻藏宝鼠。
阿禾掏出一个粉色小球一扔,白胡子藏宝鼠立即跳起接住,落地还在地上打了几个圈,然后咧嘴露出腼腆的笑,笑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如遭雷劈,整只鼠都不好了。
“祖爷爷,真是你啊,你不是在深渊吃香的喝辣的吗?”阿禾嗤笑,下巴抬高,嘲讽道:“当年我们都进了深渊,你却让人把我们都丢出来,怎么,被遗弃赶出来现在饭都吃不饱,改偷花生了?”
白胡子藏宝鼠,双爪抱着头,不敢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