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也不敢回去找我们,还说什么一家鼠,你就是这么把我们当一家鼠的吗?”阿禾骂骂咧咧,“还有祖奶奶她们呢?你不是说去找她们,她们人呢?”
白胡子藏宝鼠突然哭了,声音越来越大,“呜呜呜……”
“死了,都死了——”
“只有我活下来了,你满意了吗?!”
阿禾僵在原地,“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都死了,你骗我,你骗我对不对?!”
白胡子藏宝鼠抬头,“当年我们发现异样,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要不你也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他笑了,笑着哭,“被带去深渊的藏宝鼠,巨鼠们,除了我因为身份原因,都死了。”
“深渊,没有美好的未来,只有血腥暴力和压榨。”
阿禾的爪子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放,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按理来说,在深渊的藏宝鼠应该都过上了好日子的,吃喝不愁,还有人宠着。
可为什么还丢了命呢?连家都回不了。
白胡子藏宝鼠哭了一会,掏出口袋的手帕,擦干眼泪,看向傅归晚,“大人,我在深渊的时候,当过巫师癞蛤蟆的助手,有幸知道一些,我可以尝试替你解除一部分诅咒。”
傅归晚眼神平淡,声音也没一丝欣喜,“你怎么看出我被下了诅咒?”
“大人,您头顶没有血条,目前我所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有血条的,有生命的物体,没有生命的物体,皆是如此。”
“而没有血条的,就是被下了诅咒,血条被隐藏,当然,这是在我们藏宝鼠的世界。”
白色藏宝鼠行了个绅士礼,“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旺,来自荒芜之地藏宝鼠一族,曾被骗去深渊打黑工。”
“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知道很多,希望能够帮上大人您的忙。”
傅归晚上下打量了么回事。”
阿旺很意外,他笑道:“大人,您不信任我没关系,但我会用事实证明我是可信任的。”
“您身上的诅咒,有两个办法,一是彻底杀死给您下诅咒的巫师,那只癞蛤蟆。”
“但对方是杀不死的,他的主人又是深渊女王,要杀死深渊女王的难度太大。”
“所以只能选择第二个办法,成为巫师。”
黑鸭惊呼,“成为巫师,你不是在开玩笑?”
“巫师这个职业,一千万个人也不一定有一个巫师。”
傅归晚听了,也皱眉。
反倒是德里克斯问道:“成为巫师的条件有哪些?”
“你既然胸有成竹,那肯定有办法。”
阿旺微微一笑,“这是自然的,大人,即使成为不了巫师,但成为巫师助手,也能自己把诅咒破坏,就是时间可能会有些长。”
“靠人不如靠己,与其期盼着有人能杀死深渊女王,不如自己尝试第二个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