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云瑶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屑,“谁会陷害你一个庶女?云月,做错了事就要认,何必狡辩?”
云月看着她这位嫡姐。
云瑶的眼神清澈,表情无辜,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云月能感觉到,那眼神深处,有一丝冰冷的嘲讽。
“瑶儿说得对。”云沧海终于开口,“云月,偷盗嫡姐财物,按照家规,当杖责三十,禁足三个月。念在你初犯,杖责减半,禁足一个月。”
“父亲!”云月还想辩解。
但云沧海已经起身:“执行。”
两个家丁上前,将云月拖到祠堂外,按在长凳上。
“啪!啪!啪!”
板子落下,每一板都结结实实打在屁股上,痛入骨髓。
云月咬紧牙关,没有哭喊。
她知道,哭喊没有用。
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庶女。
她的生母林姨娘,原本是凡间一个青楼女子,因为容貌绝美,被云沧海看中,买回来做妾。但林姨娘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在云家地位低下,连下人都不如。
云月遗传了母亲的容貌,小小年纪就出落得水灵动人,但资质却随了父亲,四灵根,属于修仙界最差的资质之一。
而云瑶,是云沧海和正妻柳氏所生,单灵根的天才,从小就备受宠爱。
两人虽为姐妹,但待遇天差地别。
云瑶住在最好的院子,有专门的丫鬟伺候,修炼资源敞开供应。
云月和母亲则住在最偏僻的院落,每月只有微薄的月例,还要经常被正房刁难。
这枚凝玉簪,不过是又一次针对罢了。
十五下板子打完,云月已经痛得几乎昏厥。
两个婆子将她拖回她住的“听雨轩”。
听雨轩是云府最偏僻的院落,常年阴冷潮湿,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也破旧不堪。
“月儿!”
一个身穿素衣的美妇人冲出来,看到云月的惨状,泪水瞬间涌出。
这是云月的生母,林姨娘。
林姨娘已经三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容貌依旧美艳动人,只是常年郁郁寡欢,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愁绪。
“娘……我没事……”云月虚弱地笑了笑。
“怎么会没事……都打成这样了……”林姨娘哭着将她扶进屋,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娘,我真的没有偷簪子。”云月低声道。
“娘知道,娘知道。”林姨娘抹着泪,“都是娘没用,保护不了你。”
“不怪娘。”云月握住母亲的手,“是女儿不够强。如果女儿有天资,如果女儿能修炼到更高境界,就不会被人这样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