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是把衣服完全捞起来。
里面也没有穿其他衣服了。
胡大柱有些难为情,但也没什么。
于是,胡大柱还是坐到了赵珍的身后,伸出双手,绕过身去,给赵珍推拿按摩起乳腺增生来。
赵珍闭上了眼睛,对这种治疗,她很是享受。
橘黄色的灯光下,胡大柱的神情专注而沉稳。
他的手掌在赵珍的几个关键穴位上,力道均匀地推、按、揉、捏。
他的动作专业而克制,每一次按压揉捏都能精准地触动到硬块处,只专注于疏通经络。
“这里很酸痛,啊~~”赵珍叫了起来。
“这里感觉酸胀就对了,说明气血在这里堵得厉害。”胡大柱一边操作,一边低声解释,“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慢慢把这里揉开,那股胀痛就能缓过来。”
赵珍闭着眼,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和恰到好处的力道,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好久之后,胡大柱和赵珍便从房间出来。
赵珍红光满面的。
坐在一旁的赵二铁,看着胡大柱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那一丝不苟、毫无邪念的神情。
再想起之前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揪住他衣领要打人的场景,黝黑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愧疚的神色。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瓮声瓮气地开口:
“大柱哥……之前……之前是我不对,误会你了。我赵二铁是个粗人,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了许多,“你这人,是实打实的好人,之前是我们赵家坡的村民误会你了,对你……对你意见太大了。”
胡大柱只是抬眼看了看赵二铁,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些许无奈,也带着释然:
“二铁兄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说起来,也不全怪你们。”他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依旧平稳:
“当初,很多对我不利的闲话,确实是赵三在里面上蹿下跳,到处造谣生事,把我说得跟十恶不赦似的,这才让两个村子结了怨,让大家对我有了看法。”
他坦诚地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反省:“当然,后来气不过,我也……我也让我这边的人,传过一些关于赵家坡的难听话。现在想想,我那么做,也确实不对,跟赵三也没啥本质区别了,都是以讹传讹,火上浇油。都是一个山坳里刨食吃的乡亲,何必呢?”
这番坦诚的话,让赵二铁愣住了。
他没想到胡大柱会这么直接地把过去的恩怨摊开来说,还主动承认了自己的不当之处。
这份坦荡,反而让他更加敬重眼前这个人。
“唉,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赵二铁用力一挥手,“往后,咱们两个村子,得多走动,不能再让那些闲言碎语坏了情分!”
“是啊,”胡大柱完成了最后一次推按,轻轻吐出一口气,用毛巾擦了擦手,“日子总是要往前看。只要心是正的,事情总能说开。”
赵珍也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浑身松快了不少,她感激地看着胡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