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唱歌跳舞,收获颇多,吃的好,睡得好,没有多好糖果呢。”李杏花很是开心。
“睡别人的炕头,没人欺负你们吧?”胡大柱询问道。
“去去去,才没有呢,倒是大柱叔你在家里,有没有寡妇啊,村妇啊,小姑娘来陪睡就不清楚了?哈哈。”李杏花打趣着说道。
这话还真是很准啊。
“怎么可能?”胡大柱脸红了,人也心虚起来。
李杏花还特意去炕上闻了闻,故意说道:“有女人味。看来有哈。大柱叔,老实交代,是谁啊?”
胡大柱一脸的黑线。
这个李杏花,还真是的,胡说八道都被她说中了。
“那也是你们三个女人的味道。”胡大柱回应道。
铁蛋和招娣跑过来,给胡大柱糖吃。
“还是我孙子孙女好哦。”胡大柱很宠爱的抱着孙子孙女。
这日子也算是越来越好了。
胡大柱还是担心自己盗墓的事被查出来,准备去问问赵有得的媳妇胡圆圆。
只要她不知道这事,那么知道的人基本上就没有了。
胡圆圆是个瘦小沉默的女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很多,脸上总带着一种怯懦和逆来顺受的神情。
她正在院里喂鸡,看见胡大柱进来,有些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胡支书,您……您?”
“我找你,问点事。”胡大柱语气尽量平和,指了指院里的小板凳,“坐下说。”
胡圆圆忐忑不安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圆圆,我也不绕弯子。”胡大柱压低声音,“是想问问你,有得在胡有福出事前那段时间,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他跟胡有福,还有没有跟别的人,一起干过什么……来钱快的活儿?”
胡圆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色白了白,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没……没有啊。有得他就那样,东游西逛的,能干啥正经活儿……胡支书,您问这个干啥?”
“就是随便问问,了解点情况。”胡大柱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没说实话,或者至少有所隐瞒。“圆圆,你别怕。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我都会给你做主。”
胡圆圆的眼眶迅速红了,她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泪水,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恐惧:“胡支书,我真的不知道!有得他……他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他在外面干了啥,跟谁混,我一点都不知道!我问多了,他就打我……”
她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几处新旧交叠的淤青和疤痕,声音哽咽:“您看!这就是以前我问他在镇上跟谁喝酒,他打的!我哪里还敢问啊!”
胡大柱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心里一沉。
赵有得打老婆,在村里不是什么秘密,但亲眼看到这些伤痕,还是让人揪心。
“他……他有时候晚上很晚才回来,身上有酒气,有时候还……还有点钱。”胡圆圆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我问他钱哪来的,他就瞪眼,说‘男人家的事,女人少管!再啰嗦打死你!’ ”
“有一回……有一回我好像听见他梦里嘟囔,说什么‘珍珠’、‘有鬼’……我吓醒了,没敢吱声。第二天他醒了,我试探着问了一句‘什么珍珠’,他当时脸色就变了,一把揪住我头发,问我偷听什么,还说要是敢出去乱说,就弄死我……”
她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胡支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胡大柱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反而会给她招来灾祸。
但胡大柱也确认了,胡圆圆并不知道赵有得盗墓的事。
这让胡大柱也安了心,除非赵有得坦白出来,不然的话,不然的他,他们四个人盗墓的事,肯定不会暴露出来的。
“我男人虽然对我不好,但是他在外面强奸妇女确实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他也是罪有应得了。”胡圆圆哭着说道。
这家里没了男人,其实更难,虽然那个男人经常打她。
“好了,圆圆,别哭了。”胡大柱叹了口气,站起身,“今天的话,就当我没问过。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如果警察问起,你就说不知道,毕竟你确实也不知道。说实话就行。”
“嗯嗯。”胡圆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