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应该的。”柳秀娟站着,手指又绞在一起,“婆婆说...说您为村里的事操心,吃不好睡不好的,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胡大柱点点头,没说话,等她继续。
柳秀娟鼓起勇气:“婆婆还说,听说村里要搞副业致富,酿酒是条好路。咱家的手艺您是知道的,祖传的方子,酿出来的酒不上头,镇上饭馆都抢着要。”
“嗯,春草婆婆的酒确实好。”胡大柱说道。
“但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早荒废了,这手艺在铁栓爷爷手上发扬光大,但是到了我公公和我老公这代,那就完全不行了,后继无人。”柳秀娟叹气说道。
那柳秀娟的公公和柳秀娟的老公铁栓,都不是什么能人,反而有点窝囊。
倒是柳秀娟的婆婆也就是春草婆婆还算聪明人,有点小本事,全靠她撑着家。
“婆婆说,要是村里支持,咱家可以带这个头。”柳秀娟语速快了些,“不用很多钱,就是置办些家伙什,买高粱的本钱。销路不用愁,婆婆有熟人。”
胡大柱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柳秀娟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下。
“你婆婆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胡大柱问。
柳秀娟脸一热:“婆婆腿脚不好...而且她说,我是年轻人,该多出来走动走动,学学办事。”
话虽这么说,两人心里都明白。
春草婆婆精了一辈子,知道什么时候该让什么人出面。
“你出来我就给你面子了啊?哈哈。”胡大柱笑着说道。
“我知道,我听村里人说了,找你办事,是要。”柳秀娟说着,脸就红了,之前一些村妇找胡大柱办事,那都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而胡大柱不贪财,也不贪美色。
不过,送货上门的美色,他也是会接纳过去的。
“是要什么?”胡大柱笑着问道。
“给你身子。”柳秀娟红着脸说道。
胡大柱自己都无语死了。
这条潜规则,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之前那个谁,办事时,非要把身子给自己,导致后面办事的人全误会了。
于是,全村的男女就都误会了。
就形成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胡大柱又问道。
“我之前生娃的时候,是你接生的,后来通乳,也是你帮我的,我都给你看过了。”柳秀娟说着,脸通红着,似乎已然接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