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搞个体户的事落地后,胡大柱也算是松了口气,终于抽出时间来查查张盈盈的死亡案了。
胡大柱找到赵大宝时,他正在自家院墙根下劈柴。
斧头起落,木柴应声而裂,碎屑飞溅。
赵大宝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油光。
他劈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什么东西劈碎。
“大宝。”胡大柱站在院门口。
赵大宝动作一顿,斧头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见胡大柱,眼神复杂地闪了闪。
“胡村长。”赵大宝放下斧头,抓起搭在柴堆上的汗衫擦了把脸,“有事?”
“找你聊聊。”胡大柱走进院子,“关于盈盈的事。”
赵大宝的手紧了紧,汗衫皱成一团。
他没说话,搬了两个树墩子过来,自己坐一个,示意胡大柱坐另一个。
院子里很静,只有几只鸡在墙角刨食。
远处传来狗吠声,悠悠的。
胡大柱坐下,看着赵大宝。
这汉子二十四五岁,浓眉大眼,正是好年纪。
可眼里的血丝和下巴的胡茬,显得疲惫又颓唐。
“盈盈的事,我一直想找你聊聊。”胡大柱开口,“但前阵子忙,没顾上。”
赵大宝低着头,手指抠着树墩上的树皮:“人都没了,还聊啥。”
“有些事,得弄明白。”胡大柱说,“你是她未婚夫,最了解她。有些话,只能问你。”
赵大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胡村长,您是觉得...是我干的?”
“我没这么说。”胡大柱平静地说,“但你是重要关系人。案发前,你跟盈盈有过争吵,是吧?”
赵大宝的喉结动了动,半晌才说:“是吵过。”
“因为什么事吵架?”胡大柱询问道。
“我想提前洞房,反正她是我的女人。我觉得这也不是很过分吧?”赵大宝回答道。
“那她什么反应?同意了还是拒绝了?”胡大柱问道。
“拒绝了。”
“她拒绝你,你怎么想的?你强暴她了?”胡大柱看着赵大宝,问道。
“没有。”
赵大宝的眼神躲闪。
胡大柱看他的样子,有些不自信,逼问道:“你是不是强暴她了?我告诉你,张老栓看见了。”
“啊??他看见了?”
赵大宝突然脱口而出。
这突然的说漏嘴,让赵大宝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盈盈死那晚,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胡大柱逼问道:“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可就报警了,你是最大嫌疑人,看你怎么讲清楚。”
“哎。”
赵大宝叹了口气。
“我说,我说。”
赵大宝不知道该怎么谈起。
“我也是受村里的那些妇女影响,加上火气旺,张盈盈的婚事双方父母都说好了的,那晚,我约她出来。”赵大宝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