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约在哪里??”胡大柱又问道。
“我们一开始就在她家边上。在那里我们吵架了。”赵大宝询问道。
“什么原因吵架?”
“我发现张盈盈偷偷瞒着我,和其他男人约会。”赵大宝回答道。
“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了个背影。”
“那张盈盈自己怎么说的?”胡大柱又问道。
“她不承认。”
“然后呢?”
“当时就路上我们就争吵了起来,可能那时被村民听见或看见了,我怕影响不好,就拉着她去了后山废弃的窑洞。”
“为啥去那里?”
“后山那个废弃的窑洞,之前白天我们经常在那里私约,一些村妇也会在那里偷情。”赵大宝回答道。
胡大柱的第一个疑问,解开了。
张盈盈出现在后山的废弃窑洞,并不是被凶手扛过去的,而是被未婚夫赵大宝带过去的。
这样的话,逻辑是通的。
“然后呢?”胡大柱询问道。
“盈盈很诚恳的说我看错了,她外面没有任何男人,我就选择相信她。然后我们就正常约会,接下来,我来了兴趣,就提出想和她亲热,她不肯。”赵大宝又继续说道。
“她不肯很正常,你们还不是夫妻。”
“对,但是当时我上头了,我确实冲动了,上头了,然后,然后我就。”赵大宝停顿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你就强暴了她?对吗?”
“对。”
赵大宝点点头。
这也解释了,张盈盈死前,是遭到了强暴的痕迹。
“接着说。”胡大柱距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盈盈一直哭,我没法哄她,她让我滚,我没办法,只好走了。”赵大宝回答道。
“你离开的时候,张盈盈一个人在窑洞里?”
“嗯。”
“后来呢?你去哪了?”
“我回家了。回家睡觉了。”赵大宝回答道。
“第二天的时候,有早上去那的村民,发现了盈盈的尸体,我当时吓坏了。”赵大宝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那这些,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胡大柱又逼问道。
“我怎么说?我和盈盈吵过架,我又强暴了她,我也在案发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不敢实话实说。我怕被他们抓进去枪毙啊。”赵大宝这一刻哭了。
胡大柱看着他。
胡大柱想确认赵大宝有没有说谎。
“但你确实有杀死张盈盈的动机,条件,且作案的痕迹,也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胡大柱说道。
“对啊,我跳进黄河都说不清,警察不会相信我的。但胡村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没有杀张盈盈的动机啊。”赵大宝强行解释道。
“你完全可能是误杀,或在强暴过程中,张盈盈的强烈反抗,让你激情冲动杀人。这样的假设一切都符合现场的逻辑情况。”
“我实在找不出不怀疑你是凶手的理由。”胡大柱也是实话实说啊。
“胡支书,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你可千万不要和警察说啊,那我就完了,全完了,就得挨子弹了。”赵大宝哭着哀求道。
“你是不是凶手,我会查清楚的。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胡大柱说完,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