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木门,是石头的,很厚重,关着。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浮雕——一个狰狞的、布满嘴巴的饕餮头像,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陷的凹坑,里面黑洞洞的。
“就是它。”文教授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激动,“‘绝地天通’级别的镇魔印……我在古籍里见过描述,但没想到真有实物。”
“能打开吗?”山猫问。
文教授凑近看门上的符文。符文很复杂,层层叠叠,像锁链一样缠绕在饕餮浮雕周围。他看了一会儿,摇头:“打不开。这种印,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特定的能量才能激活。”
“钥匙是什么?”柱子问。
“不知道。”文教授说,“古籍里只说了‘非钥勿入’,没具体说钥匙是什么。可能是某种法器,也可能是……特定的人。”
特定的人。
柱子看向那扇门。胸口那块疤,这会儿不只是跳,是在烧。他感觉,自己和这扇门之间,有种强烈的联系。
他走上前,伸出手,想摸摸门上的浮雕。
“别碰!”文教授想拦,但晚了。
柱子的手,按在了饕餮浮雕的额头上。
瞬间,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是声音,是画面,是感觉。
无数破碎的影像涌进来:古老的战场,遮天蔽日的怪物,穿着奇异盔甲的人影,血,火,还有震耳欲聋的咆哮……
然后,门上的符文,亮了。
不是全亮,是其中一小部分——那些像锁链一样的纹路,从柱子手按的地方开始,一点点泛起暗金色的光。光顺着纹路蔓延,很慢,但确实在动。
“柱子!”山猫想把他拉回来。
但柱子没动。他手按在门上,眼睛闭着,额头上全是汗。那些影像还在往他脑子里灌,太多了,太乱了,他头疼得要裂开。
符文亮了一半,停了。
光暗下去。
柱子腿一软,向后倒去。山猫扶住他。
“怎么样?”夜莺问。
柱子喘着气,睁开眼:“门……能开。但需要更多……能量。”
“什么能量?”
“跟我一样的能量。”柱子指着自己胸口,“这玩意儿,是钥匙的一部分。”
众人沉默。
“那之前进去的人,”老枪说,“他们怎么进去的?”
柱子看向门底。那里,有一条很窄的缝隙,被冰封着。但现在,冰裂了,缝隙稍微大了点,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他们……撬开了缝?”郝运来问。
“不是撬。”老孙蹲下检查,“看这儿,有烧灼的痕迹。他们用了高温切割,把冰融化,然后把门缝扩大了一点。”
高温切割?
“他们有装备。”山猫说,“而且,很专业。”
“进去吗?”夜莺问。
“进。”山猫说,“但小心,里面的人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
众人依次从门缝挤进去。缝隙很窄,得侧着身,吸着肚子才能过。柱子过去的时候,胸口那块疤蹭到门边,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他咬牙忍住,挤了过去。
门后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手电光扫过去,照出了里面的景象。
柱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