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甩了甩他的手,娇嗔道,
“出来逛个街,还舍不得我妈了?”
陈欢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摇头笑道:
“那倒没有。我是在想,她那张嘴那么毒,性子又那么野,是不是该好好管教一下。得让她明白,有些样子只能在我面前摆,面对别人时得收敛点。”
宋薇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想起今天几次被母亲说得无地自容的经历,郁闷道:
“是该好好管管!我都快被她打击得没自信了。”
她和陈欢若是知道,此刻阮烟罗正在家里把宋明哲打击得彻底破防,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但气归气,宋薇终究心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补充道:
“就是……你以后教训她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轻一点!别打得太狠,也别咬得太重……”
想起阮烟罗身上那些或深或浅、或咬或掐的痕迹,虽然阮烟罗本人似乎甘之如饴,甚至引以为荣,但宋薇看着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陈欢拉着她走过一个十字路口,才解释道:
“你放心吧。那些痕迹看着夸张,其实我有分寸,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而且事后我也会用恢复药剂帮她处理,那些痕迹真正的伤害早就好了。至于痛不痛……”
他顿了顿,实话实说,
“对你妈来说,那种程度的痛感,恐怕早已和她感受到的兴奋混合在一起,难以分离了。她追求的就是那种感觉。”
宋薇有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听起来你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嘛。”
陈欢倒没有否认,坦然道:
“某种程度上,是的。毕竟,她是我目前唯一一个可以完全随心所欲去对待的女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
“但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可能一直用那种过于激烈的方式对待她。以后自然会调整。”
“那……”宋薇想起下午问母亲的问题,接着问道,“你回深市,准备带着她一起走吗?”
陈欢沉吟片刻:
“目前没这个打算。带过去我也没太多时间专门陪她。而且,”
他扭头看向宋薇,半开玩笑地说,
“如果把她带过去,以她那性子,三天两头打击我的得力员工,把我宝宝说得不想上班了,那我损失岂不是太大了。”
“哼!”
宋薇噘着嘴哼了一声,
“那她中午那样说我,你怎么不帮我?就看着她欺负我。”
陈欢笑道:“我当时不是给你架住她了吗?谁能想到她两三句话就把你说哭了。我总不能让她闭嘴吧?那也太扫兴了,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虽然嘴毒又骚浪,但你不觉得,她很能活跃气氛吗?你下午不也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感觉跟聂总比如何?”
宋薇的脸腾地红了,眼神躲闪,小声嗫嚅道:
“……是比聂总……强了一些。”
何止是强一点,宋薇甚至觉得,如果真把母亲带去深市,以她那毒舌和奔放的作风,恐怕连冷艳强势的聂影聂副总,都能被她几句话说得破防。
想到聂总可能被气得眼泪汪汪又无法反驳的样子,宋薇竟然有点诡异的同情,同时又觉得……母亲在某些方面,确实是个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