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陈欢,
“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之间的事,甚至可以可以默许你们继续维持那种关系。”
陈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但是,”
宋明哲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眼神也锐利起来,
“你和薇薇必须分开!她是我女儿,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更不能让她卷入这种这种荒唐的关系里!这是我的底线!”
陈欢摇了摇头:
“不可能。薇薇无论如何都会跟我在一起。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
“你!”宋明哲猛地站起身,拳头攥紧,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喷薄欲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
然而,对峙了几秒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回沙发里,双手插入头发,声音充满了无力与苍凉:
“我是真的……不想这个家散掉啊……”
他的痛苦并非完全源自戴绿帽的耻辱,更深处是一种对对过往人生选择的巨大茫然。
人到中年,对相伴几十年的女人早已失去激情,甚至连基本的兴致都难以提起。
他曾想过带着阮烟罗去寻其他夫妻来给这死水般的婚姻注入刺激,却因怯懦和残留的责任感未能实施,最终选择在外寻求慰藉。
他内心未尝没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希望有人能代替他满足阮烟罗,甚至带着一种卑劣的窥探欲。
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对象却是女儿带回来的强大的年轻人时,那种混合着屈辱、嫉妒、自卑和连自己都唾弃的兴奋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想毁掉一切,却又迫切地想亲眼验证,那个在他面前早已失去鲜活颜色的女人,是否真的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如她自己所描述的那般放浪形骸的光彩。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备受煎熬。
陈欢并不清楚宋明哲脑海中这些曲折阴暗的念头,但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和颓唐。
他能猜到,以阮烟罗那张毒舌和行事风格,宋明哲受到的刺激绝不会小。
他沉默片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瓶不同于其它的金色重塑剂,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这个,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它可以改善身体状况,延缓衰老,对你和你在外面的那位,都有好处。”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宋明哲的反应,转身朝楼梯走去。
身后传来玻璃瓶撞击地面爆裂的清脆声响,以及宋明哲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药剂被宋明哲狠狠地摔碎在了地砖上,金色的液体四处飞溅。
陈欢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
“机缘给了,不要是你的选择。或许过段时间,你连外面的慰藉也未必能去维持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回到二楼客房,宋薇并不在房间里,显然是回了她自己的卧室。阮烟罗也没在。
陈欢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件浴袍,刚脱下外套,准备换上,房门就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阮烟罗闪了进来,反手将门虚掩。
她一眼看到赤着上身的陈欢,眼中两拳起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讨好,快步走过来:
“主人要洗澡了吗?让骚货来帮你换上。”
说着,她自然地接过陈欢手中的浴袍,动作轻柔地帮他披上,整个过程中,身体若有若无地贴蹭着,
“让骚货服侍主人洗澡吧?保证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陈欢抬手拍了拍她光滑的脸颊:
“准了。”
阮烟罗脸上立刻漾开满足的笑意,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奖赏。
她殷勤地拉着陈欢的手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看似随意地伸手将原本虚掩的房门又拉开了一点点,留下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陈欢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深邃地看了她一眼。
阮烟罗心里一慌,但强自镇定,小声解释道:
“人家……人家是怕小薇万一要过来找主人,给她留个门,方便些……”
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陈欢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没有立刻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