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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青年议会的-“宇宙公民”提案(1 / 2)

第三百一十九章:青年议会的“宇宙公民”提案

GTEC 青年议会的清晨,晨光如被揉碎的鎏金,从玻璃穹顶的缝隙里漫进来,落在会场地面时,恰好与穹顶内侧的全息星图投影重叠 —— 猎户座的腰带三星泛着柔和的银白,北斗七星的勺柄轻轻扫过木质展板,连远处墙角的加湿器喷出的水雾,都被染成了淡淡的金粉色,像把一片浓缩的宇宙搬进了这方空间。空气里飘着两重气息:一是桌角多肉植物的清新(景天科的叶片沾着晨露,捏起来饱满得能掐出水),二是玛雅牛皮纸文件夹散出的植物染料香(用亚马逊雨林的胭脂树果实熬制的,带着点酸甜的木质味),两种味道缠绕在一起,成了专属于 “年轻与宇宙” 的独特香气。

会场的桌椅是轻量化的航空铝材,被青年们亲手拼接成螺旋状,从二楼俯瞰,活像银河系的旋臂正缓缓转动。每张桌子的边缘都贴着不同语言的 “家园” 贴纸,中文的 “家” 是毛笔写的,笔画带着墨晕;阿拉伯语的 “????” 用银色马克笔勾勒,像串小小的星月;西班牙语的 “hogar” 旁画了颗番茄,是陈星昨晚特意补的 —— 她总说 “没有番茄的家园,少了点生活的暖”。最外侧的木质展板上,照片被细细地用麻绳串起:阿赫迈德社区的穆罕默德举着番茄苗笑,莉娜在难民营教孩子画壁画,苏砚在月球站捧着拟南芥,每张照片的角落都别着干花 —— 薄荷是阿赫迈德送的,晒干后还留着清凉气;虞美人是莉娜工作室的,花瓣虽枯,却仍保持着淡淡的粉。

“还有十分钟!各小组把补充材料汇总到前台,别漏了社区孩子的手写笔记!” 陈星站在会场中央的台阶上,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宇宙公民教育提案” 的框架草稿,指尖在 “跨文化认知” 模块上轻轻摩挲 —— 那里有个小小的番茄图标,是她上个月去 “泉眼” 城调研时,穆罕默德用马克笔帮她画的。她的白衬衫袖口别着枚黄铜番茄徽章,徽章边缘被手指磨得发亮,背面刻的 “从泥土到星空” 五个小字,是孩子用歪歪扭扭的阿拉伯语字母翻译的。陈星的发梢沾着加湿器的水雾,凉丝丝地贴在脖颈上,说话时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偶尔会抬手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小小的银星耳钉(苏砚从月球站寄来的,说是用月球土壤里的金属碎屑做的)。

“早弄好啦!连穆罕默德画的‘宇宙菜园’都过了塑,保证不会折角!” 玛雅举着牛皮纸文件夹从旋臂末端跑过来,文件夹封面的猴面包树是她用胭脂树染料和靛蓝草混合画的,树干是深褐,果实是艳红,连树叶的脉络都用细笔描了银线。她跑起来时,手腕上的木质珠子串叮当作响,每颗珠子上都刻着莉娜教的基础情感编码 —— 圆形代表 “守护”,三角形代表 “联结”,最末那颗刻着番茄的珠子,是她特意让莉娜加的。玛雅的皮肤是蜜色的,那是常年在亚马逊雨林帮母亲种可可晒的,她把文件夹往陈星怀里一递,掌心还留着染料未完全干透的黏腻感:“你看这画,穆罕默德把番茄藤画到月球上时,特意用黄色蜡笔涂了‘阳光’,说‘这样小苗就不怕月球冷了’—— 我把这句话录成了音频,一会儿陈述时放给大家听,比文字更有劲儿!”

陈星翻开文件夹,过塑的画纸摸起来滑溜溜的,画里的拟南芥花瓣上坐着个绿色的小人,手里举着迷你浇水壶,旁边用阿拉伯语和中文写着 “我们一起浇水,一起长大”。她想起上个月在 “泉眼” 城的菜园,穆罕默德拉着她的手教她分辨番茄熟没熟,小手指着果实蒂部的 “绿圈” 说:“阿赫迈德大叔说,绿圈变浅了就能摘,要留给小鸟三颗,它们也会帮我们捉虫子。”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宇宙公民” 不是遥不可及的概念,是孩子愿意把番茄分给宇宙朋友的纯粹 —— 这个细节,她特意写进了提案的 “实践案例” 备注里。

会场角落的争执声像颗小石子,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来自叙利亚的卡里姆正攥着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笔记本封面贴着张泛旧的照片:难民营的白色帐篷前,五个孩子围着莉娜的《地球叙事》壁画,手里举着用废旧纸板做的 “宇宙望远镜”—— 镜筒是燕麦片盒子,镜片是塑料包装纸,最上面还贴了颗红色的塑料宝石。卡里姆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尾音偶尔会飘出叙利亚方言的卷舌:“我不是说地球问题不重要!上周我还帮社区修了漏水的水管!” 他把笔记本摊开,里面夹着张孩子写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卡里姆哥哥,外星人会喜欢我们的帐篷吗?我们可以教他们画星星。”“但这些孩子在帐篷里都在画宇宙朋友,他们需要知道,人类不只是地球的孩子,也是宇宙的一部分 —— 这不是忽视地球,是给地球一个更广阔的未来。”

站在他对面的艾拉,指尖捏着份打印整齐的调研数据,纸张边缘被她折出了细细的痕。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像挪威的极光,手腕上戴着串银饰,是祖母给她的成年礼物,上面刻着北欧的星座符号。“我理解你的心情,” 艾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严谨的逻辑,她把数据页翻到背面,上面贴着张从月球站发来的照片:苏砚穿着白色防护服,站在拟南芥种植区,手里举着个小木牌,一面写 “地球”,一面写 “月球”,木牌边缘还缠着从地球带去的薄荷藤,“上周我远程连线苏砚博士时,她拿着拟南芥的叶片说,‘这小苗在月球能活,是因为我们既用了观察者的生态模型,又加了地球的腐殖质 —— 少了哪一样,都长不出花’。”

艾拉抬手把数据页上的褶皱抚平,目光落在 “68% 挪威青少年认为应优先解决地球问题” 的条款上:“我不是反对宇宙教育,是怕我们走偏。就像我小时候在挪威北部看极光,爷爷总说‘先看清脚下的雪,才能看懂天上的光’。我们可以在课程里加‘地球责任’模块,比如教孩子们种番茄时,顺便讲怎么用观察者的‘水分调节算法’减少浪费 —— 这样,宇宙知识就不是飘在天上的星星,而是能结出果实的种子。”

卡里姆的眉头渐渐舒展,他抬手摸了摸笔记本上的难民营照片,指尖划过孩子手里的纸板望远镜,那里的塑料宝石已经有点褪色:“你说得对,我之前太急了。” 他从笔记本里抽出张泛黄的纸,是他十岁时在难民营画的 “宇宙飞船”,船身上写着 “带着帐篷去星星”,“那时候我总觉得,宇宙是逃离苦难的地方,后来莉娜老师告诉我,‘宇宙是让我们更爱地球的地方’—— 我们的课程,就要教给孩子这个道理。”

“各位,林老到了!” 门口传来秘书小陈的声音,她手里捧着个青瓷茶杯,杯里泡着阿赫迈德社区寄来的薄荷茶,热气袅袅升起时,把林振华的身影拉得很长。老人拄着支黑檀木拐杖,杖顶雕着片小小的织锦纹样 —— 和他祖母织的羊毛围巾图案一模一样,是朵盛开的莲花,花瓣里藏着 “经纬共生” 的小字。他的白衬衫口袋里露着半截毛线(和围巾同材质的灰色线),走路时,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 “笃笃” 的轻响,像在为这场关于未来的讨论敲打着节奏。

“听说你们要织一张新的‘文明锦绣’,我这老头子也来凑凑热闹。” 林振华走到会场中央,目光扫过螺旋状的桌椅,又落在墙上的跨文化装饰墙 —— 非洲木雕的面具眼窝处,被孩子们贴了张小小的星图贴纸;中国结的流苏旁,挂着玛雅织的迷你羊毛挂毯;拉美刺绣的星空挂毯上,卡里姆用马克笔画了个小小的帐篷,“上次和玛雅聊织锦时,我就说过,好的纹样要‘根扎得深,线拉得长’,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这张‘宇宙公民’的锦,根扎得稳不稳。”

青年议会的提案陈述,在晨光完全铺满会场时正式开始。陈星走上台阶,指尖轻轻按在投影遥控器上,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 不是紧张,是兴奋,像握着一把能打开未来的钥匙。屏幕上的三个淡蓝色模块,像三扇通往宇宙的门,每扇门后都藏着青年们用脚步丈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