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冥烬溪!
对此...
老皇帝只拍了拍他肩膀,沉声道:“机会,这就来了。”
幽冥海底内,是死是活,他们说了算!
整个元国,谁都没有皇室权力大,人多,实力也强!
此次皇室的化神境强者,他们会全部倾巢而出,争取夺得最大利益。
如此多强者相伴,夜烬羽还愁无法报仇么!
不过...
“帝王,要喜怒不形于色,你的心境有所下降。”老皇帝盯着夜烬羽的眼睛,闪过不满。
太子,日后可是要承大统之人,如此被人轻易看穿,实在不应该。
“儿臣谨记。”夜烬羽深吸口气,眼神中的怨恨一扫而空,再次沉入潭底,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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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寂宫。
沈逸与墨卿尘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一桌佳肴,美酒也放了多瓶。
这是与墨卿尘的临行之酒。
她要离开了。
找她心中答案。
锵~~~
酒杯的碰撞不断传来,沈逸也难得没有推脱,反而十分主动。
面对墨卿尘的离去,她心中虽感空落落,却也真心为对方高兴,这么久了...
她师傅才走出心中死结的执念,这确实是值得欢庆的事情。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不会太晚。”沈逸笑,将酒一饮而尽。
“嗯。”墨卿尘依旧话不多,静静看着。
酒过三巡,晕乎乎的自然是沈逸。
不过她现在的酒量,貌似比之前要好一些了。
“走,去天寂寺。”
墨卿尘拉过沈逸。
这是她之前,答应过沈逸的事。
一进天寂寺...
那庄重之意瞬间袭来,而一种莫名笼罩的感觉让沈逸酒醒了三分。
她望着有些天旋地转的地方...
“坐。”墨卿尘也不知何时将她拉到蒲团上。
只听墨卿尘深吸口气,似是下定了很久的决心,看着沈逸,薄唇轻启。
“很久以前,有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人记得她是何时开始独自生活的,她终日沉默地游荡在村子的边缘,眼神空洞得像是初冬的晨雾。”
“她不会哭,不会笑,甚至不懂得什么是饿或冷,她只是存在着,像一块被遗忘在山涧里的顽石。”
墨卿尘的声音很轻很浅,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但沈逸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中得知,那孤儿就是墨卿尘。
“直到一个下雪的清晨,一位身着白衫的男人路过村落,他站在村口那棵枯树下,看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雪花落满他肩头,也落进她茫然睁着的眼睛里,男人走过来,蹲下身,用温暖的掌心拂去她睫毛上的雪粒。“跟我走吧。”他说。”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小女孩第一次感觉到某种牵引,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
“他带她上了山,山路蜿蜒陡峭,云雾在山腰缭绕不散,她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踩过的石阶,一步一步离开那个从未给过她任何归属的人间。”
说到此,墨卿尘的眼底终于动了动,犹如化开的春水,陷入到当时的思绪情景之中。
沈逸知道,这样犹如一个救赎的男人对墨卿尘来说,就是她心中不可触摸的神。
“山上的日子简单得像流水,师傅教她识字、学诗词经文,教她辨识草药,教她修炼、功法。”
“小姑娘学得很快,倒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因为她心中没有杂念,世界对她而言,原本只是一片空白,现在是师傅一笔一画地在这空白上描绘出轮廓与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