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呻吟几乎响了整夜,混杂着粗重的喘息。
一整个晚上,江随被他以各种姿势操弄,直到最后,天色灰蒙蒙亮起,累到连手指头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男人最终才放过她。
入睡前,江随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禁欲压抑了那么久的男人,果然不能一下子就解禁开放。
否则,将会深刻明白,什么叫做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
江随这一觉睡得极沉,像是坠入了一片没有波澜的深海。
浑身的骨头都泛着酸,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沉甸甸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直到正午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在眼皮上投下温热的亮光,她才迷迷糊糊的抬手,揉了揉眼睛。
意识回笼,她先闻到男人身上惯有的雪松香,混着一点昨夜残存的情欲气息。
睁开眼睛的瞬间,果然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眸。
陆夜安侧躺在她身旁,单手支着脑袋,眸光温柔。
“醒了?”
江随脑子还有些发懵,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嗓音带着点昨夜喊过度的沙:“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小时前。”陆夜安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她耳廓,带一点凉。
江随眉梢扬了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整整一个小时,你不会什么都没干,就这么看着我吧?”
陆夜安用拇指抹过自己下唇,回答的老实:“没有,我偷偷亲了你。”
江随被他这副“我犯规但我认”的样子气笑,伸手去揪他耳垂:“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像什么吗?”
“什么?”
“偷到糖的小孩。”
陆夜安低笑一声,倒没反驳,神色反而多了几分感慨:“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
陆夜安抬起手,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眉骨轻轻描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蝶翼上的花粉。
“其他人都说我性格闷,我也习惯了有事情一个人默默消化,从不轻易宣之于口。”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江随脸上,专注而认真,“可是阿随,在你面前,哪怕是再难以启齿的事情,我也总能说出来,为什么呢?”
江随想了想,眼尾弯起,冲他眨了眨眼:“因为你爱我?”
陆夜安低低笑出声,俯身用鼻尖蹭她锁骨那颗红色小痣,嗓音低沉而悦耳:“不仅因为我爱你,更因为你爱我。”
说到这,他执起江随的手,牵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指节:
“我家阿随虽然不会把爱挂在嘴边,但却总能用行动证明。让我知道,很多事情我说出来也没关系,我家阿随不仅能听完,还会设身处地地理解我,真心实意地开解我。”
江随心脏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面上却扬起眉梢,笑得有几分嘚瑟:“好吧,没想到被你看穿了。”
她顿了顿,又故作苦恼的叹了口气:“这下怎么办?这不把你迷死啊?”
男人笑出声,却没反驳,只是凑过来,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已经把我迷死了。”
江随刚扬唇,肚子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忽然响起。
她抬手戳了戳陆夜安的脸,理直气壮:“我饿了。”
“我去给你做饭。”陆夜安立刻应声,说着便翻身下床,背肌拉出一条利落的线,拎起T恤,利落地开始穿衣服。
江随也坐起身,穿好衣服准备下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