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为书法,延伸到文章与治国之策,自然少不了一番问策。
“就以前段时间陕西旱灾作为策问,对如何防治旱灾,写一篇文章如何?”
少年郎眉毛一挑,陕西旱灾……
这不是刚好撞在自己枪口下吗?
自己跟随师公,收留流民,斗地主,平内乱,后面更是跟随五皇子殿下将整个陕西都犁了一遍,清扫了一大遍“有害垃圾”,更是植树造林,造福后人,他经历的太多太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等到笔墨纸砚已经呈上来,少年郎还在回想着什么。
“兄台,是否没写过文章?没关系的,写个大概就好。”
少年郎摇头,只是打个哈哈,就落座挥毫笔墨。
“傀儡”也是有了一些“人气”,诧异的看着少年郎,眼见他下笔如有神助,不一会儿已经写完开篇。
他立刻收敛回神,也开始撰写文章。
也多亏报纸全程进行报道,陕西旱灾的很多细节已经公之于众,但如何做的比五皇子殿下更好,那就有很多说法了。
赵远他植树造林为的是十年后的巩固泥沙,防止旱涝。
捉拿诛杀那些贪官以及士绅豪强,为的是解放土地,让真正的百姓有土地耕种。
但许多人却不会这样想,他们想到的植树造林只是多此一举,更多的是为了抨击赵远滥杀无辜平民百姓。
毕竟能够读得起书的都是和陕西那些被抓的士绅豪强一样的“平民百姓”,或许他们其中真的做到如开国皇帝那般想象的耕读传家,但只是小部分而已。
大部分还是用着龌龊手段,大肆兼并土地,为的是自己的子孙后代,根本不管其他人死活。
只可惜五皇子殿下去巡视九边,不然这场“批斗大会”要是有殿下在场,更好玩了!
要是少年郎知道这场大会是赵远计划的一部分,就连他也是赵远和毛秋清商议过后,共同推他上去对垒的。
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一个时辰过后,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停笔,后面的刀笔吏立马上去抄写,务求第一时间将文章公之于众,并将原件送往大乾最高统治者手上阅览。
而元熙帝对文章的态度,就是他们两人分出胜负的关键所在。
休息了半个时辰,场上大部分的人都通过抄写和传读,对两人的文章有了大概的了解。
两篇文章虽然不说大同小异,但起码是大相径庭!
虽然都是从国家战略层面上进行书写,但少年郎完全是将赵远的战略意图都写得一字不差,明明白白。
一看就是被赵远开过小灶的!
而另一个则是着重写“百姓”困苦,流离失所,要不加以纠正,不出三年就会乱象丛生。
元熙帝躲在天坛里面看着广场下众人围观的两个青年才俊,在对比一下两人写得文章。
元熙帝摇摇头说道:“儒家,只是士族的儒家啊……”
与此同时,元熙帝也很迷茫,儒家已经不合时宜,大乾究竟要走什么道路?